如果請雪月過來幫忙,可能又會激發一場大戰,現在的雪月可不好過,雖說是個神,但畢竟是女人,我一個大男人老給她找麻煩,于情于理都不應該。
我想了想,嘆口氣問死耗子:“有幾成把握?萬一不是呢?”
“廢話,老子有什么不知道的?”
“總不能啥也不干吧?我朋友可能被盯上了,晚上或許就會出事,你趕緊想辦法,這事兒必須解決!”我也不耐煩了,死耗子要再給我墨跡,說不定真控制不住把鏡子給它扔了,奶奶的,一肚子火呢。
死耗子想都沒想就說:“不想得罪它的后臺,帶你朋友找點祭祀品過去道個歉就好了,你要是不愿意道歉,那就只能得罪它的后臺了,而且這東西道行不淺,我估測你的九字真言在它面前頂多只能自保。”
“還有別的辦法嗎?”我問道。
“有是有,妖怪記仇記三天三夜,如果你能用你的九字真言拖它三天三夜,過后就不會再找上你們了。”
我擦,三天三夜?我現在還是個半吊子,九字真言按照雪月說的,只是才三兩成起步,我他媽能拖三天三夜嗎?估計就算能拖,三天后我就變成一具干尸了!
這可不行,老子剛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才活下來,那樣做太浪了!
死耗子立馬就看出來了我的想法,有氣無力的說:“這東西強是強,但是呢,萬物相生相克,還是有專門的對付方法的。”
我問它什么方法?死耗子說,這東西怕蛇,尤其是蛇血,用蛇血畫一張鎮妖符,見到它就往它身上貼,符威力大一點,甚至能給它整成殘廢。
但是也有很大的風險,每種物種的天敵都是它們的敏感點,一旦見到這東西,說不定就抓狂了,萬一符貼不到它的身上,可能我自己小命就不保了。
我欲哭無淚啊,這他媽不就是廢話嗎?老子還是有被弄死的危險,還得去找蛇,總感覺還不如九字真言來得痛快呢!
但是相比之下,要用九字真言堅持三天三夜,我感覺不可能,畢竟我對自己這把水太了解了,所以那是一條必死之路,用蛇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說句實話,從小到大,我除了打死過家里那兩條怪蛇,從沒碰過這種東西,蛇是有靈性的,讓人避之不及,我找到蛇,怎么放血?想想都感覺有點不忍心!
我準備讓死耗子把這事兒搞定,結果還沒開口就被它給看出來了,一骨碌鉆進了鏡子,傳來了它的聲音:“癟犢子,你想都別想,自己想辦法去!”
然后,這家伙躲在鏡子里步出來了。
我也不好強迫死耗子想辦法,無奈,只好收了鏡子往外走,現在天都快黑了,那東西一定會找機會混進來對陳小橙下手,我上哪找蛇去?
倒是有個辦法,今晚我能用九字真言撐一晚,明天再找蛇,但難題就在于,現在才三四月的天氣,是很難找到野生蛇類的,天時地利人和一點都不具備,麻煩大了,奶奶個腿兒的。
懷著心思回到了帳篷里面,這時候陳小橙已經把她的帳篷搭建在我們旁邊了,正和藍阿麗在我們的帳篷里吃東西,看到我回來了,陳小橙向汗顏的說:“什么廁所啊,上了這么半天了,你真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