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算搞定了,也不用去看馬澤那草包的臉色,生日晚會,他為了裝逼坑定會拿我開刷,怕肯定是不怕他,但我不屑于跟這種人糾纏。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蠻擔心的,都說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論陳小橙的姿色,那肯定是萬里挑一,她這種級別的美女叫不動我,以后該不會對我的看法改變吧?
不是我多想,這姑娘太熱情了,難免讓我想起了秦晴剛開始對我熱情的時候,萬事皆有因,我可不相信陳小橙對每個人都這樣,世界上的男女都一樣,對待異性,絕對是有距離感的,十分愿意與你拉近距離的,心里都有貓膩。
或許是好的貓膩,或許又是壞的貓膩,比如說,想得到你身上的某樣東西。
但我相信陳小橙應該跟這個沒關系。但是不得不防,歃血老賊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能放松警惕。他不但看著我身上的書,還有鏡子身,木梳子。這三樣東西很重要,之前之所以會跟他交手,目的性很明確,他想要老先生給我的書,以及蘇蘇常駐的那把黑梳子。
別人想得到的東西絕對不簡單,盡管我現在還沒發現。
體檢完之后,身體不異于常人,主治醫生簽字讓我們離開醫院。
但那另外幾個丫頭不知道哪去了,我打電話問了問,夏雨柔說了一句酸酸的話:“不想打擾你們,我們來公園散步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帶著一些怨氣。
我將手機揣進兜里,深吸了一口氣。
一時間又陷入了沉思。
秦晴拿著我的所有膽子走過來:“為了守你,我熬夜一晚上了,不準備請我吃點什么?”
我聳聳肩:“剛才不是讓你睡回來了嗎?”
“你……”她又語塞的看著我,“你就是個無賴!”
看她是真氣,我忙搖搖頭說:“開玩笑了,想吃什么,我帶你去。”
這一下她原本還在惱怒的臉上立馬開花了一樣:“海底撈,沒商量!”
“走吧,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咱倆單獨吃東西,你以后嫁不出去不許賴我。”
她“切”了一聲,興高采烈的走我前面去了,一蹦一跳的,那馬尾辮子左右搖擺,看起來十分青春活力。
我看得有點兒入神,不知道,我是不是對她有想法了,或許是患難見真情吧,她對我的好,完全將我給感動了。
現在時間還很早,去吃火鍋不怎么合適,出了醫院,秦晴也不愿意回家,咱倆一商量,她就說想看看風景,不知道還有沒有薰衣草花園,她最喜歡薰衣草了。
我記得薰衣草應該是冬天才有,不過這段時間應該沒過吧?就算過了季節,沒花也有草,這玩意兒說起來讓人頭疼,薰衣草薰衣草,結果別人喜歡的都是它的花。
為了滿足秦晴這個愿望,我用手機搜索了附近的生態公園,確實有薰衣草公園,收費的,一人一百二,草,真坑。
秦晴一聽說真有,跟打了雞血似的,逼著我趕路。結果呢,又嚷嚷著身上的衣服一天沒換了,回家換衣服,我等了她足足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后,一個扎著高高馬尾,頭戴紅色蝴蝶結款發圈,身穿牛仔背帶褲的青春靚女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從她的身上,我好像看到了春天的陽光,那種活力,和柔柔的蒲公英。
我無奈的搖搖頭,對秦晴說:“女人就是麻煩,換個衣服兩小時。”
“不換兩小時還是女人嗎?呸,你說誰是女人呢?”她不還不依了。
我沒說話,往外邊走。心想女孩和女人之間也就隔著一個夜晚,遲早的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