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點欣慰,這丫頭是不想讓我知道我昨晚發生了什么,其實她殊不知,發生的什么我心里比她都要清楚,或許是不想讓我為以后擔心。
這也是好事,如此一來,大家就不會再提起傷心事,我們能很快回到平常生活。
但這時候,旁邊的蘇蘇卻苦了,蹲在墻角,把腦袋埋在膝蓋上抽泣,夏雨柔比較淡定,露出了比較疲勞的微笑在那兒看著我。
我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問蘇蘇:“蘇蘇,你怎么了?”
她沒有說話,應該也是說不出話來。
夏雨柔忙說:“她可能是受不了太陽,我帶她去走廊里躲躲,你好好休息。”
然后梨花帶雨的蘇蘇被夏雨柔帶出去了,藍阿麗左右看了看,也說:“我也出去看看,這里面太熱了。”
這才早上就開始熱了?我身上還蓋著厚厚的棉被也沒什么感覺啊。
藍阿麗一走,我才知道這幾個丫頭有什么心思了,因為床前就剩下了秦晴。
自從昨天那事兒發生之后,秦晴頭發都沒空整理,那藍色的發圈都歪了。在我心目中她是把自己的形象視為生命,沒想到為了我這點兒破事兒,亂成了這樣。
她們走后,我倒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你說提起昨天的事情,氣氛可能會受到影響,要是不提吧,又好像沒什么話題,尷尬啊。
我清了清嗓子:“那個,你這頭……”
結果話還沒說完,她就打斷我:“我只知道現在好困。”
“一晚上沒睡了?”我故作無知。
她可憐巴巴的“嗯”了一聲。
“夜貓子,活該。”我開了個玩笑。
她也不生氣,要是換做以前,不打死我才怪。雙眼疲憊的看著我:“要不你起來,我睡會兒?”
大姐,玩笑不帶這樣開的好嗎?我欲哭無淚的說:“你看我這渾身無力的樣子,能起來嗎?起碼還得恢復一天。”
“反正我很困。”她撇嘴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耍賴皮。
智商細胞還沒壞死的我也立馬知道什么意思了,拼盡全力把我身前的被子撈開一個角落,也沒說話。
秦晴羞澀一笑,一股腦就鉆進來了,整個人躺在了我懷里。
本來我本能反應是想抱著她的,但是有些生理反應,是每個男生都煩惱的,離太近恐怕不太好,于是乎,我很老實。
甚至,我還裝作什么也沒想的樣子,問她:“醫生說了沒,我得的什么病?”
汗,什么病我能不清楚嗎?這只不過是感覺太尷尬了,找不到話題,你說在這種孤男寡女共睡一床的時候,四周安靜下來會發生什么?
可以很明確的說,當一男一女共處一室的時候,一旦氣氛安靜下來,那都意味著可能即將會發生地動山搖一般的大事!
秦晴很沒勁兒的回答我:“不用問醫生,你是得了癱瘓病。”
我一頭霧水:“什么癱瘓病?”
她很沒耐心的回答:“就是木頭人,一動不動那種。”
我腦袋上頂著三個問號:“你怎么知道?”
“滾,我睡覺了,不想和你說話。”她好像翻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