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七妹就沒忍住在我腦瓜子上翹了一巴掌,疼得我嘴咧咧,她說:“一派胡言,你懂女孩子嗎?就因為你沒做點兒什么,我估計接下來啊,有個人可能要天天猜測咯。”
“這事先擱一邊,二姐她們呢?你叫二姐過來幫我看看怎么回事,早上開始就沒精神,不像是中暑。”我渾身難受,也沒心思處理秦晴的事情了。
七妹質疑的看我一眼:“二姐她們在樹林里菜花兒,一會兒就過來了,你啥情況?”
我搖搖頭,甩了甩手,還是很沒力氣:“我估計是病了,讓她來幫我看看。”
七妹見我的確打不起精神,面露擔憂,然后走出去了。
我勉強撐著走到了帳篷門口,坐在一塊石頭上,好像重感冒,可重感冒不可能突然就這么嚴重。
不一會兒,七妹就把大家帶了回來,秦晴在溪邊那兒玩水呢,腦袋時不時的往這邊看,發現夏雨柔她們手里拿著五顏六色的花朵,一下子就被吸引過來了。
她們幾個還不知情,看見頭發凌亂的秦晴,還不免調侃幾句,說得秦晴都有種翻臉的感覺,把罪行怪到了我的頭上。
唯獨我笑不起來,讓二姐趕緊給我把把脈,到底是怎么了這?
二姐恢復正色,給我把了一會兒脈搏,皺著眉說:“你之前一定元氣大損過,這是后遺癥爆發了!”
“后遺癥?”夏雨柔手里頭的花都落在了地上,她摸了摸我的額頭,“不會是在蜻蜓谷那件事吧?”
大家也笑不起來了,忙問夏雨柔什么事,夏雨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給大家說,瞬間,氣氛僵持了下來。
我垂著腦袋說:“如果是那個后遺癥,估計我沒得救了。”
是的,當初老先生托夢,唯有找到獵鬼傳人,才能續命。而我找到的獵鬼傳人其實正是米雪,可如今我們已經分開,而且已經分開快兩個多月了。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
“會有辦法的,你等我想想,我想想……”夏雨柔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開始原地轉悠了起來。
而我這時趕緊力氣越來越小,鼻子里一股子暖流襲來,用手摸了摸,鼻血,毫無征兆的流了出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抵抗力那么若,當時我就躺倒在了地上!
“臭流氓,別睡,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風哥,風哥快醒醒,別睡!”
“你別死啊,你死了,我們怎么辦?”
“……”
一連串的呼喚在我耳邊圍繞,但是,我睜不開眼睛,也完全分辨不出來誰說了什么。
我只知道,我好像變成了一灘水,絲毫沒有力氣。
“你別裝了,你要再裝,我揍你了信不信?”
………………
我不行了。
好突然。
這次昏迷后,連夢都沒做,好像整個人已經不在人世間。
耳邊隱約是大家對我的呼喚,可是另外一邊,我卻聽見有人在念:“沈風,二十歲,陽壽已盡,生前正直,善良,沒有前科,帶入地府聽候發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