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忍著世界上最殘忍的痛,我還是得笑著走下去,面子嘛,人類至高無上的追求,唉,大過年的,咋感覺明年就會諸事不順呢,很顯然這并不是一個好的開頭。
在我們鄉下,陪客是第一要是,村里家家戶戶都有來往,不會像城里那么無聊,一年半載家里沒幾個人過來玩,即便是來了,那也是帶著目的來的,這兒可不一樣,說的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恰恰與這句話相反,來家里的,多半都是沒事出來走走耍。
我能做到不計前嫌,還如此注重禮儀的陪他們,尼瑪已經很不錯了。
很快墻紙和電視機全部搞定了,送走了送貨來的師傅,打開新買的電視機,原本快半年沒有人住的小破屋里,瞬間就熱鬧了起來。玩兒撲克的玩兒撲克,看電視的看電視,玩手機的玩手機,一下子氣氛就活躍起來了。
過年倒數已經開始,時光是非常短暫的。其實我早就已經打算好了,即便學校開學時間還很早,起碼得半個月以上,但在這里待著,就算夏雨柔她們不瘋,我也得瘋了,蘇州是下一個目的地,過完年就去那邊,先熟悉熟悉環境再說。
玩了幾個小時,大老遠就聽見對面張家有人喊吃飯,這是晚飯時間到了,在家里也懶得做,正好帶著秦晴她倆領略一下我們農村的酒席,可淳樸了。
我們幾個一抵達張家,瞬間就變成了全村兒的焦點,一個個穿著與長相共同華麗的小姑娘,能不引起關注嗎?
李叔可佩服我了,問我這是犯了什么桃花運,怎么來的朋友全是女的,一個男的都沒有。我苦笑不已,心想這個社會交朋友,女的多好啊,閑的蛋疼才去跟同性玩兒呢。
由于場面太拉風,鄉里鄉親基本上全都是認識的人,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有問必答,但他們問的問題沒有一點新意,都是問我,這幾個姑娘是哪兒的,哪一個是我媳婦兒,這種問題問出了我的硬傷,關鍵是一個也沒有,焦灼啊。
為了避免這種扎心的問題成為羈絆,無奈之下,吃完飯我就帶著她們回家了。大飛這小子還送我,說大年三十晚上來我家打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再說村里年輕人都很少在一塊兒,機會難得。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是盯著秦晴她們的,目的性十分明確。我本想拒絕的,心想算了,你要有本事,來泡一個走啊,關鍵你沒那本事,嘿嘿。
回到家里后就是無窮的百無聊賴了,玩手機,你要是登錄網頁,看看新聞什么的還可以,但這個山村網絡,想打一把游戲,或者是看看小視頻,想都別想了。
夏雨柔去鎮上接秦晴的時候我就提前打招呼了,讓她們新買來了被子,把空下來的房間整理了一下,這下每個人都有地方睡。應該這樣說,她們三能互相暖被窩了,而我,成功的失去了夏雨柔。
這兩天都沒什么事干,張家酒席第二天,我自己偷偷去送了個禮,沒帶大家伙,這天來的人可多了,要是輪番上鎮問我問題,我還真不知道該咋回答。
回到家里后,大家嚷著無聊,我沒辦法,只好帶她們到山上兜了一圈,這可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哪一座山上有什么,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盡管上了高中過后,就很少到以前留下過足跡的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