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一皺,這是為什么?阿玲應該還在附近,在我們這個地方她能忙活什么呢?
只可惜沒有電話…………我問夏雨柔,有沒有告訴她我們今天下午就要走的消息,夏雨柔點點頭說了,但阿玲沒有回答。
那鐵定是有心事,阿玲這丫頭我估計命運也好不到哪去,她也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一個人在外邊過年也怪可憐的。
我想了想,反正下午才會走,決定出去找找,如果找不到的話,就當最后留戀一下這座城市。
外邊下著茫茫大雪,盡管如此,大清早的,大街小巷上已經到處是玩兒禮花的小孩兒,不少人都在忙著囤積年貨,這幾天消停不下來。
我緩緩的在街上走,雪花緩緩的往我身上拍打。
不知不覺走到了學校門口,這時候發現一個倩麗的身影從門口跑了出來,手里抱著一大堆書本兒。
乍一看原來是米雪,忙迎上前,有些驚訝的問她:“米老師,你怎么在這兒?”
這個稱呼,似乎好久沒有從我嘴巴里說出來過了,感覺有些乖乖的。
米雪也很驚訝:“你不是回家過年去了嗎?”
“還沒呢,下午才走,你這是?”我看著她手里的書本。
她拍了拍頭上的雪花:“哦,過來拿幾本書,回去給我妹妹輔導一下。”
我看書不少啊,也沒拿個包什么的,她一下沒拿住,還帶了兩本在地上,我忙埋頭給她撿了起來,站起身笑了笑:“反正也沒事,我送你回去吧。”
米雪勉強笑了笑,默許了。其實這些天我們很少說話,她家就在旁邊,可能是我太忙的緣故,兩個人很難碰面。
人這一生很短暫,我覺得雖然之前對米雪有一些小小的不開心,但好歹朋友一場,命運對我們都很不公,朋友能做下去的話,最好不過了。
我們兩個在大雪下緩緩的往她家走去,誰也沒說出因為冷要打車,她把書本抱在胸口,一雙眼睛盯著前方,心里似乎藏著不少事兒。
剛開始大家無話可說,走著走著,我還是沒忍住問她:“米老師,今后有什么打算嗎?繼續上學,還是就留在這里教書?”
她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為什么,眼神十分惆悵,笑了笑說:“學上不了了,我妹妹很快也要高考,我得留在這里陪她,一方面供她以后念大學。”
我欣慰的笑了笑:“真是好姐姐,只可惜我沒有啊。”
“你也可以把我當姐姐啊,沒有關系的,現在你們已經畢業了。”
這話瞬間把我心中的傷感觸發了,很簡單,畢業了,每個畢業季都代表著離別。
對于米雪來說,在我們學校這段時間,除了我和秦晴之外,她似乎根本沒有朋友,就算有那么幾個,都是對她圖謀不軌的男老師。
我暗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了,反正氣氛很尷尬,直到送她到了家門口,她才把我手里的書接了過去:“好好上大學,以后有空的話,回來看看。”
她這是沒有讓我進去坐坐的打算,我也不好像以前那樣厚著臉皮闖進去,怪不好的。
我點點頭:“會的,常聯系。”
她沉默了片刻,也不知心里想什么,突然對我說了一句“再見”,然后掉頭走進了樓梯口。
我們就這樣別離了,從這過后,我很多年沒有和米雪見過面,直到我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才知道,曾經的我其實錯過了一份真摯的感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