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耗子果然沒說錯,火把一下子丟在了死東西的頭發上,一觸即發,火焰瞬間就把它給包圍了,剎那之間活脫脫的一個人形惡鬼竟然被燒融化,變成了一灘十分惡心的液體流淌在了地上。
這一幕看得大家瞠目結舌,但我手中可沒有停下來,又急忙撿起一把火丟到了門口那東西的身上,和剛才的反應一模一樣,只不過,我卻一點高興不起來。
因為我感覺這不是好事,誰覺得這么厲害的兩個東西,能乖乖站在那兒讓我燒?這也就意味著,這兩只東西其實是故意讓我折騰的,因為它們眼里,我們不可能從這里逃走。
除此之外,將兩只東西燒成了液體之后,周圍由于遍布了一股子怪味兒,之前它們結到了屋子周圍的頭發,也瞬間變成了一些黑夜液體,看上去非常有粘性的東西,在原地不同的蠕動!
看得出來,這是在緩緩的恢復原樣,我都不敢想象,這次恢復后它們會怎么玩弄我們!
也來不及多想了,以眼前這種恢復速度,最多兩分鐘,死東西就會對我們下手,目前只能往樓上跑,盡量找一個能躲避的地方,比方說找一間小屋子,我用最快的速度在門上畫一些鎮鬼符,起碼能堅持堅持。
剛才忘了問死耗子,如果不斷的用火燒它們,是不是就一直有機會?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死耗子這王七點蛋絕對不會出來。
“往樓上跑!”我對大家招呼道,隨后幾人火急火燎的跑上了二樓。
房子幾百年沒有維修過,很多地方就好像是爛泥,輕輕觸碰就會變成木屑,想用門擋住死東西是不可能的,趁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我忙在周圍撿東西一些木頭,咬破剛才還沒結痂手指頭,在上面畫起了鎮鬼符,一邊對秦晴她們說:“你們快用地上的木頭生一堆火,盡快!”
“好好好……”秦晴和夏雨柔立馬就開動,手忙腳亂的撿起了柴禾,但米雪和阿玲卻原地不動,好像一只無頭蒼蠅。
米雪問我:“沈風,我們好像還有一個人不見了啊!”
汗,她居然忘記了,這得有多緊張啊?我畫符不能分心,也就沒說話。這時候阿玲又在旁邊說:“我看出來了,這兩個怪物應該不能離開這房子。”
她這話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分心了,所以第一面鎮鬼符浪費了,老子的鮮血啊,不要錢的嗎?
我回頭盯著她說:“你怎么知道的?”
阿玲看了看窗戶:“你沒發現這房子的構造很奇怪嗎?整體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口鐘,窗戶上,那些窗花雕刻的都是符文,這符文我認識,是巫術的一脈。”
我眉頭一皺,好像有道理,不對,不是好像有道理,而是直接有道理!
剛才上樓找東西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窗花的形狀,而之前第一眼看到房子的時候就已經有點懷疑這房子有問題了,構造獨特,而且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中間那個比這里高幾層的房子從哪里上去,很明顯這是一個專門為兩只魑魅設的局。
那就是我們選擇錯了,應該往外邊跑才對,但我其實也仔細想過,如此天寒地凍的大雪天,我們幾個跑到山里未必能活下去,到明天還不是成為了幾個冰雕,就算不被冷死吧,山里的野獸可能因為這場大雪,好久沒能吃到肉了,我們幾個大活人出現,一定會引來野獸,相當于自投羅網。
那我們現在有一個辦法,就在房子外圍的位置,不進屋,也不遠離房子,這樣應該死不了。
心里豁然開朗,忙對大家說:“往外邊跑,先別管了,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