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談這東西會不會是把人拉進一個角落當中,吃完一個再回來抓第二個,哥們兒親身進去,那可就是以身試險啊。
在這剎那之間,我感覺我的腦子里經歷了三千多遍思考,好像有一道輪盤在轉動,站在輪盤邊上的我喊了一聲“停”,選擇題就兩個,第一,說實話,第二,實行計劃。
最后毫無疑問,輪盤轉到了實行加護啊這一條上面,姥姥的,這不是我想要的,但翩翩又是我心里想要的,難受至極。
無奈之下,我假裝平淡的說:“怎么,他便秘你也要進去看看他嗎?”
除了米雪外其他幾個姑娘都憋著笑,而米雪則是白了我一眼:“下流!”
唉,這是開玩笑,如果陳飛那小子真是那個啥,米雪當著我的面擔心人家的話,可能哥們兒心里會有點不舒服。
烤了一小會兒,身子沒完全暖和,但我怕時間長了大家懷疑,忙站起來假裝說了一句陳飛這小子是不是掉進茅坑里了,隨后在大家整齊劃一的目光下走進了屋子。
屋里還是十分寒冷,用手電隨意照看了一遍,和剛才一模一樣,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同之處。我抱著殺鬼劍,整個身子靠在了墻壁上,這樣一來,那東西只要出現我就能看見,除非從墻壁上對我下手。
剛靠墻上,就聽見外邊幾個丫頭傳來小聲議論的聲音,偷看了外邊一眼,以專業的角度,從她們每個人的表情、動作、眼神等方面,我能分析出來,哥們兒被誤會成gay了!
靠,都是陳飛那二筆害的我,誰叫他動不動拆人家窗戶的,而且還想在人家屋里撒尿,這不是褻瀆上面加褻瀆,褻瀆他老爹嗎?
真是日了二哈!
剛抱怨到這兒,我突然就感覺到一股子寒氣出現在屋子當中!
寒氣氣勢洶洶,幾乎在剎那間就把我給包圍了起來,閉上眼想想這種感覺?老子雞皮疙瘩起滿了一身!
在屋里待了半天,幾乎適應這里的黑暗了,加上外邊火光的余光,能大概看清楚屋里的每個角落,而我抬頭這么看去,就發現一個黑影直挺挺的站在了我的身前!
黑影好像是個女人,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旗袍,她的頭發比大腿還長,完全掩蓋了自己的臉,我這么一看去,只能看見一大半的頭發,好像她把腦袋轉了三百六十度一般,用后腦勺對著我!
這他媽不是發鬼嗎?還記得剛看見蘇蘇的時候,她大概也是這個模樣,只是她的頭發沒有那么長,而且,身上沒有如此濃重的陰氣!
女人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一動不動,我能感覺到她的威懾力把我緊緊地抓住,此刻的氣氛,好像被綁起來丟進黑漆漆的深海中一般,就連呼吸也變得十分困難,令人窒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