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我沒有睜開眼睛,此刻內心深處的軟肋已被觸發,我不想看見夏雨柔現在的模樣,更不想和她敵對起來。
只能把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阿玲的身上,希望他能靠譜一次,畢竟之前可是說過的,這丫頭能幫忙解蠱。
阿玲說:“她應該就是你朋友了吧?沒看錯的話身上就是中了陰蠱,這陰蠱是針對陰人而言的,表面上可解不了,但我這里有藥,只要你能把藥喂到她嘴里,陰蠱自然解除了。”
“你沒辦法喂她?”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向阿玲,這丫頭似乎有點忽悠人的樣子,難不成這點兒小事兒要讓我來?
再說了,對于我來說,估計想靠近夏雨柔都難,別說現在她已入魔,就算換做之前正常階段,這丫頭啥時候讓我靠近過?無非就是她掌控我而已。
阿玲“嘻嘻”一笑:“你努力吧,反正我是沒辦法,男人是你還是我啊?”
靠,這鍋甩得,我一點兒脾氣都沒有,想反駁,卻感覺她說的句句在理,沒辦法,看了看此時的夏雨柔,眼睛很黑,身子被一股子陰氣籠罩其中,光氣場就能把我鎮壓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我自己的意識了。
“藥給我吧。”我對阿玲攤開手。
結果他送過來一個小瓶子,跟古代裝毒藥的十分相似,擰開瓶蓋看了一眼,尼瑪,是液體,這叫我怎么喂進夏雨柔的嘴巴里?
“就知道你沒腦筋了吧?你真的很廢物誒,含嘴里啊,還能占你朋友一點兒便宜。”她大言不慚的說道。
此時的夏雨柔在默默聽著我們說話,雖然眼珠子很兇惡,不過并沒有立即對我們發起攻擊的感覺,這一點讓我來了希望,原本看見她,我心中就是十分激動的,至少看見了,證明她還沒死。
我對阿玲點點頭,難怪她自己不愿意動手,原來還得用這種辦法。
接過阿玲手里的藥瓶子,正準備打開含一口在嘴里的時候,沒成想對面夏雨柔突然發作,對著我這邊“呵呵”的笑了一聲,這種笑聲,十分令人驚悚,驚悚入骨的感覺!
“姑奶奶,是我啊,我沈風!”我急忙對夏雨柔喊道,希望能讓她對我產生記憶,放棄反抗,不對,應該是我不用對抗。
但誰也不知道,夏雨柔現在的腦子里到底想著什么,或許她還記得我,內心中并不想對我下手,但幕后術士在操控,不得不把我弄死,此等手段,十分常見,也屬于最低等的手段了,是個人都能想到。
我話剛說完,夏雨柔突然就動了,雙手舉起來,一雙長滿長指甲的手對著我扭動了一下,緊跟著又“呵呵”笑了一聲,隨后只見一抹黑氣自她掌心而出,直逼我而來!
這股陰氣十分濃重,若打擊到身上,不死也會掉層皮,立即向左邊躲閃,結果剛躲開這次襲擊,后面又緊隨而來兩股陰氣,靠了,她下手咋那么狠?
又迅速躲開這兩道陰氣,我想辦法往她那邊靠近,向前一大步,氣勢洶洶準備沖到她的身邊,然而,夏雨柔雖入魔,可她不是傻子啊,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嗖”的一下,變成了一股黑氣,消失不見了!
我回頭看看阿玲:“怎么辦,我現在沒有開陰陽眼的工具啊!”
但凡邪祟變成陰氣,并不是真化為黑氣了,實際上體型仍在,只不過是我們肉眼無法看見,只能看到微弱的黑點,這會兒全靠手電筒保持光明,洞穴中烏漆嘛黑的,誰能看見這一絲絲黑氣啊?
“你身體屬陰,開陰陽眼不是得減壽嗎?”阿玲竟然來了這么一句,又道,“我讓你看見她在哪。”
不一會兒,我只感覺心口一痛,緊跟著眼睛好像被注入了一股涼氣,眼前的黑暗突然之間變了,變得十分清晰,只是能見度頂多在十米以內,已經不是白天能比擬的,清晰到一條小毛毛蟲都能看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