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上下就是丑時了,我看現在應該差不多,在這個時間點,所有邪祟都開始逐漸退去,大大的減少了山里的危險程度,我覺得應該沒什么問題。
我們為了避開那條河,是向河流的反方向走的,森林中黑氣沉沉,有些時候我們走到一些樹木比較茂密的地方,簡直就跟掉進了黑窟窿一般,氣氛十分可怕。
山里時不時還會傳來幾聲狼嚎,這可把秦晴和米雪嚇得,都不敢走了。
但是,我感覺我們已經走出來了,大概也就兩個小時的時間吧,我們進入的樹林越來越幽深,不再是楓葉林了,多半是杉樹,地上是那種古代漁夫用來做蓑衣的茅草。
而且地面不再平整,都是一些小山包,甚至有些時候我們還能走到一些白皚皚的山崖下面,這里的石頭很白,看上去就跟人的白骨一般。
也正是走到這個山崖下的時候,我們前方傳來了無數聲狼嚎,把兩位姑娘給嚇著了,說什么也不敢再往前走。
我心想現在應該是走出來了,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也并不影響進程,于是我帶他們走到了一個凹槽里,這里能遮風避雨,現在外邊風有點大,冷得渾身是雞皮疙瘩。
在周圍找了一些杉樹葉生了一堆火,我們四個圍著火堆烤得十分愜意,他們倒是一點兒危機感咩有,而我卻總是感覺這個地方有點不對勁。
好像有一股子危險的氣息潛伏在某個角落,但我又說不上來是一股什么樣的危險氣息,也沒有多少把握。
現在這個點了,人皮咒應該不會找上來,再說它被我的九字真言給傷到過,恢復應該不會那么快,要來找我們起碼也是明天晚上吧?
想歸這么想,但我還是要提高警惕,身上烤熱乎了過后,我提著哨棒坐在了凹槽的入口處,扶著哨棒四處亂看,應該不會有邪祟找上門,但我怕周圍有野獸已經聞到了我們幾個的肉香味兒!
一直坐到了天亮,沒有東西靠近,順利度過了這個夜晚,但我一身疲憊,感覺有點支撐不了。
回頭看看他們三個,媽的,一個個睡得想呼呼的,只有米雪還在搗鼓火堆。
我到火堆旁暖了暖身子,但是很快進進入了尷尬氣氛。
秦晴和陳飛都睡著了,現在就是我和米雪面對面的,一句話不說,似乎有點不對頭,但又不知道說什么。
她就不停的倒騰火堆,搞得火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的。
“那個,你回去有什么打算沒有?”
良久之后,她先開了口。
打算?我心說還早著呢,在她眼里,我們只是發生一次空難,回去就什么都結束了,都可以奔生活去了。
可我不一樣,我還要救夏雨柔,我的腦袋還不能從腰間拿回脖子上。
我沒答話,陷入了沉思。
“你高考能考好嗎,有把握嗎?”她又問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