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過一會兒,她忽然就說:“其實,我感覺能在這種地方生活,挺好的。”
“那你不想你爸媽嗎?”我問。
“想!”她眼眶有點兒濕潤,“每天都在想,不知道現在他們有多擔心我……”
“那就別哭,多吃點,吃飽了明天好趕路。”我說著往她碗里夾了一點菜。
還好我背包里撿來了各種各樣包裝的食物,現在食物被我吃光了,但包裝盒子包裝袋啥的,派上了用場。
秦晴對我笑了笑,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東西,走出去了。
當時我以為她是心里難過,出去透透氣,也就沒跟出去,但是不一會兒,她居然把米雪和陳飛帶過來了。
走進我的帳篷,陳飛這小子就嬉皮笑臉的:“嘿嘿,風哥吃著呢?”
我當時一臉懵逼。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對他虛偽的笑了笑,知道是秦晴心好,去把他們叫過來的。
于是叫他們坐下來一起吃。
這可把陳飛給樂壞了,他也沒客氣,還是自帶的筷子,拿上秦晴發的“碗”就開始吃上了。
不過還算他多少有點臉,吃東西的同時,不忘跟我們找話題化解尷尬。
但旁邊的米雪就不一樣了,一直在那里默不作聲,時不時把眼神投到秦晴的身上,看上去好像突然之間得了抑郁癥一般。
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現在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日子,我還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跟她說話。
今天,算是我人生中的一個轉折點。
倘若我找不到秦晴,這被子就廢了,實際上這在我心里,早就成為了定局,但沒想到在我準備離開這個關鍵的檔口上,秦晴自己回來了。
也許這就是命。
除了秦晴之外,還有馬天明的老婆沒找到,不過她的生死對我來說沒有那么重要,如果活著最好,遭遇了不測,也就那么回事吧。
像她那樣的女人,活在世界上,說難聽點,最終也只是有錢人的胯下玩物,甚至還談得上一個禍害。
不過話是這樣說,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想要那種生活的權力,我不是針對那些像那個女人一樣的女孩子們。
氣氛有點死氣沉沉,陳飛畢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為了好好蹭完這頓飯,不停的找話題跟我們聊。
我是一句話沒說,全部由秦晴來解答了。
但是接下來這一句,秦晴直接閉上了嘴,然后把一臉驚訝的看向我。
陳飛是這樣說的:“沈飛有你這種媳婦兒,真讓人羨慕啊,剛來就給做了那么多好吃的。”
……
場面一度尷尬,但我卻不以為然,鎮定的給秦晴夾了點兒菜放她碗里,然后對陳飛說:“沒什么好羨慕的。”
我自認為自己這句話十分精辟,不否認也不承認,讓秦晴找不到話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