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火邊把帳篷支起來,現在天還很早,我一時半會兒的睡不著,于是又坐在火邊烤火。
在飛機里搜東西的時候,無意間搜到一瓶紅酒,這應該是從空運專用的機箱中倒騰出來的,一般在飛機上的客艙里是不允許有酒水出現。
依靠這瓶紅酒,我足足烤了三四個小時的火,到了深夜才進帳篷睡覺。
這種被孤立的感覺,我發現真他娘的刺激。
其實我是在守夜,山里不安全是真的,但是過了晚上十二點,發生危險的幾率就自然變小了,我才敢合眼。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別提陳飛那草包的臉色有多難堪了,問我上哪找來的帳篷。
我搭理都不帶搭理他的,反正感覺心里賊痛快。
接下來的日子,我只能以苦不堪言來形容。
米雪和陳飛一直都在商量著怎么找到出山的路,而我一心只想把秦晴找到,米雪好點,得知現在秦晴生死未卜,也說要幫我一起找。
但最后還是被陳飛忽悠過去了,陳飛說,如果那人還活著,現在不可能待在山里,搞不好早就出去了,我們要找也是先出山,去尋求幫助。
這話雖然說得惡心,可也再理,米雪也就開始勸我了。
她是不理解我的心情,我也沒多做解釋,愛去就去吧,陳飛長得帥,看那樣子還是個富二代,我說的話怎么能和她相比較呢?
但是接下來這些日子,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每天我弄了東西吃完就開始返回機艙殘骸,然后在四周尋找秦晴的身影。
但幾天過去,一點兒效果都沒有。
米雪和陳飛也一樣,尋找出山的路,結果發現這片原始樹林太大,盡管邊走邊做標記,但每天還是會迷路,好不容易才能找回來這里。
甚至有的時候,他們兩個決心要走出這里,但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又繞回了這邊,跟遇到了鬼打墻似的。
這種狀況讓他們兩個也不敢再走遠了,每天只是在附近研究這樣痕跡那樣痕跡的。
但是我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秦晴,天天都在山里堅持著。
時間久了,我們就好像變成了兩家人。
米雪和陳飛總是形影不離,吃東西都在一塊兒做,而我又不稀罕陳飛那家伙找來的東西,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但這僅僅是短暫的一點日子,東西吃多了會膩,后來我和陳飛斗氣的法子就是,看誰能每天都吃新鮮貨。
不過很遺憾,我一個人勢單力薄,再說我會做的東西也就這點兒了,什么山珍海味,還真找不到新鮮感,最后米雪甚至都不來我這邊一起聊天烤火,最多就是給我送點吃的過來。
我們真像極了兩家不和睦的人,而米雪對陳飛的聽從,也是讓我打開了眼界。
仔細想想,,其中似乎還有點不對勁,米雪在我的記憶中哪是那種花癡呢?
可我看得很清楚,陳飛絕對沒有做過任何欺負她的動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