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魚大半都還留著,一看就知道是專門給我留下來的,當然了,或許是女生胃口小,但愿哥們兒不要一廂情愿就行。
我笑了笑,但正當我準備伸手接烤魚的時候,正巧看到陳飛那家伙,從山坡上走下來了。
飯可以不吃,但面子咱不能不要,這是陳飛那小白臉抓來的魚,我要是吃了,就是低三下四。
心里冷笑了一下,對米雪搖搖頭說:“算了,你自己吃吧。”
“你怎么了嘛?”米雪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好像還準備說什么。
但這時候陳飛已經到了,打斷米雪說:“小月啊,他剛才不是說了不吃魚的嗎,你這樣是強人所難,給我吃吧。”
說完也不管米雪同不愿意,直接拿走了烤魚,還給了我一個非常不屑的眼神。
我心說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等會兒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山珍海味!
人就是愛犯賤,雖然我拒絕了米雪的烤魚,但心里還是有那么一絲想法,如果她能過來好好勸我一句,我心里肯定會重新浮起希望的。
犯賤就是犯賤,不會有結果。
陳飛來了過后,米雪再也沒把心思花在我這邊了,跟著陳飛到河邊兒聊起了天。
此時此刻,我的心情是無比刺痛的,這種心中的不爽,就好像陳飛這家伙跟我有殺父之仇一樣。
但我沒有表現出來,心里這點兒小心思可以有,但風度不能丟。
輕哼了一聲,我坐起來看了看周圍,沒什么工具能用上,只能就地取材了。
用石頭砸了一根比較柔軟的樹藤,加上一根樹枝,組合成了一套捕鳥工具,這玩意兒在小時候老愛玩了,簡單易懂,而且很靈驗。
我順著樹林到了一片草地上,足足安放了七八個陷阱,又在周圍找到了一些小蟲子弄死,作為誘餌放在陷阱里面。
這不是我最主要的想法,畢竟捉鳥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搞不好明天才會又收獲。
也沒閑著,站在岸邊看了一眼正在說著悄悄話的米雪和陳飛,老子當即一咬牙,扒光衣服“撲騰”一聲栽進了河里。
只聽那邊“哎呀”一聲,露出腦袋,就看見米雪捂著眼睛,對陳飛說:“沈風那流氓,都不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就脫衣服。”
我心說你能有什么感受啊,先把指縫合攏再說話好吧?
再說了,哥們兒脫的是衣服,又不是褲子,呵,還沒見過裝純這么裝的。
陳飛也沒說什么,拉著米雪就往上游去了,臨走之時米雪好像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我一眼。
這兒很快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鬼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去上游做什么了。
我盡量不讓自己的腦袋去胡思亂想,在冰冷的河水中游了一會兒,玩膩了,才開始在岸邊翻起大石頭來。
石頭底下生存著不少小螃蟹,住在山里的朋友一定都知道,這種螃蟹可以生吃,不但美味可口,還有治療各種創傷。
撿了好幾只仍嘴里直接吃了,又收集一部分到岸邊,曬著暖洋洋的太陽,找一些葉子將螃蟹拆分,留下最美味的地方放在葉子里。
除此之外,又到山里弄了不少野菜,比如折耳根,山藥等等,山里常年無人涉足,資源很豐富,不一會兒弄了一大個石盤子的東西。
跑到陷阱的位置瞅了一眼,沒想到效率那么快,也許是這兒的野鳥沒被人捕捉過,沒有防范心,這次直接捉住了一只大山雞。
我到的時候已經吊死了。
這就是一只很普通那種野雞,不是國家保護動物,在這里也要呼吁一下廣大群眾,山里的東西可不能隨便亂整,包括植物。
或許你聽說過抓了一只鳥的大學生被罰款幾千,還被判了幾年牢的新聞。
這都不算了,更有因為吃了一株雪蓮花,被抓去拘留的。
一直忙活到天快黑了,天邊的黃昏已經慢慢濃烈起來的時候,我才把野雞的羽毛全部拔除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