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頹廢的看著這些,這些曾經是我們拼命追求的東西,一行熱淚疲憊的從雙眼溢出,我現在要錢做什么,當玩具嗎?
雖然,機艙殘骸當中找不到人影,但遍地都是鮮血,明顯是乘客在空難發生的時候,身上被撞破后流出來的。
而且機艙是向大河中傾倒下去,如果按照慣性分析的話,在機艙里的所有乘客,若無法緊緊抱住機艙里的東西,最后都會順著這個傾斜度,落入大河之中,隨著大水往下流。
即便空難沒有讓他們失去生命,眼前這條深不見底的大河,也能讓他們把生命永遠停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秦晴,米雪,她們兩個,或許就在其中!
我伸出手掌緊緊的捂住了臉,蹲在機艙里痛不欲生的發出了哭聲。
沒想到我一個大男人也有哭得撕心裂肺的時候。
誰能想到就在前不久,我們還在一起開玩笑的。
可現在卻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心里內疚,對不起她們兩個,如果不是我這么著急回家,也就不會發生這一起事故,我們都沒有生命危險!
蹲在機艙里磕了半天的頭,我決定尋找米雪和秦晴,死要見尸活要見人,無論是什么結果,我都必須面對!
于是我在旁邊的一個行李包里,翻出里一些食物充饑,之后又開始尋找線索。
大概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我找到了自己的背包。
又把機艙里所有能保存的食物收集在一個袋子里,往外邊轉移。
在我跳下地面的時候,還發現了一塊兒熟悉的布條。
撿起來一看,這應該是米雪身上那件衣服刮落下來的。
可一想有點不對勁啊,機艙的傾斜角度是往河邊的,而我下來的位置,是在樹林里。
這里有一塊兒尖銳的菱角,布條就掛在上面,只有米雪從這個位置跳下去,不小心刮到衣服,才會把衣服的小角留在這里。
這么看來,米雪不一定被沖進河里了,她還活著嗎?
我自嘲的笑了笑,她要是真活著,不可能丟下我不管,很有可能是飛機顛簸的時候,她在這個位置被刮了一下,隨后又落到底部,跟著斜度掉進了河里。
雖然我心里難受,但現實這種東西,遲早要面對,我需要理智,萬一她們真的還活著呢?
到了河邊后,我對著大河敞開心扉的喊了幾聲,但最后,也只不過是冷風吹過,眾鳥群飛,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岸邊生無可戀。
現在大概是正午時刻,這里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我怕如果我這一走,不但找不到米雪她們,反而迷路,再也回不到機艙這里。
于是我摸著下巴苦笑了一下,上揚的下巴上,胡渣刺手。
我用沙子堆積成了兩座空墳,撿來幾塊布條,用自己的血液寫下了幾個令我眼淚橫飛的大字:“摯友,米雪之墓,摯友,秦晴之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