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作孽啊,樹林里蚊子特別多,渾身都被叮出了包,而且夜晚的原始樹林當中,空氣格外的冷,甚至都把我們的腦子給凍得模糊了。
那一堆陷入昏迷之中的女孩子都下意識的躺在一塊兒互相取暖了,就我和米雪死腦筋,不愿意和她們擠一塊兒,卻又不好意思和我互相取暖。
別問我為什么不生火,剛開始的時候一直想事情,等到房子的最后一塊兒火炭熄滅之后,我才知道身上打火機沒了。
好在人的求生勝過一切,大概也就是半個小時過去的樣子吧,米雪還是鉆進我懷里來了。
這一晚上,是我睡得特別難受,卻又是最安穩的一個晚上。
第二天是被別人叫醒的,忘記補充一點了,我們是有定位的,昨晚和秦叔聊的時候早就解決好了,而且你別小看現在衛星的能力,在太空中拍攝一片原始樹林中的火光點,絕對是不在話下的。
叫醒我們的是一群警察,操著一口云南口音,說我們幸苦了,給了吃的和厚厚的衣服,把我和米雪都帶上了擔架。
說實話,雖然是和米雪緊緊抱在一塊兒睡覺的,但在我們身體接觸以外的地方,全被凍僵硬了,絲毫不能動彈,被叫醒后我們兩個甚至都還沒有開口說話的能力。
被帶到市里的路上,我們的身體開始逐漸回溫,慢慢的可以說話了。
我知道這些家伙要把我們帶到那邊做筆錄,說不定還要來一個感恩大會什么的,我可不吃那套,哥們兒太忙了。
在半路上就提前做了筆錄,并且讓他們幫忙,找一下能在下午就起飛的航班。
折騰了一個下午,我們回到市里面,在電話聯系下,讓秦晴她們過來會合。
米雪和她的妹妹就不用說了,這個傷心地自然是呆不下去了的,說到這兒我才突然想起米雪家里的事情,也不知道那個惡霸被抓住了沒有。
總之,米雪的父親就不是個人,也沒有必要再眷戀這個地方了,我建議她帶著她妹妹跟我們一起走。
剛開始的時候,米雪下意識就回答了一聲:“好啊。”
但是很快,她又埋著頭說:“我不想拋棄學業,更不想讓我妹妹拋棄,所以就不跟你們過去了。”
“那你們可以辦理轉學的。”我說道。
心里還挺擔憂的,她師父可是交代得清清楚楚了,我和米雪要是分這么遠,指不定哥們兒就要“壽終正寢”了呢!
應該是米雪心里一直想著這個事情,竟然在我鼻子上捏了一下,調皮的說道:“就知道你想讓我跟著你,滿足你的愿望,不過轉學需要兩天時間去辦理,你有事就先過去吧,我隨后就到。”
分開一兩天應該沒什么影響,不過這丫頭說的話有點韻味兒啊?讓我心里砰砰跳了半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