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這家伙力氣還挺大,迅速掙開了我的束縛,往身后退避我的攻擊。
正好我的劍尖已經刺到他手腕旁邊了,這一退避讓我刺了個空,媽的,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在他手腕即將遠離我劍尖的時候,我雙手握住劍柄,奮力往前邁開一步,瞬間將劍尖抵在了他的手腕上,使勁兒往下一劃,劍落到地上,都和地上的石頭碰出火花來了!
黑衣人手腕兒一定受傷不輕,我看見自己的劍尖上,都已經沾滿了鮮血,還要打下去,恐怕今晚我們誰也別想好過。
果然他還是個聰明人,捂住手腕看了我一眼,有點不可置信的樣子,隨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回頭就往樹林里跑了。
我拔腿就追,想搞清楚這個人的身份,萬一就是那個預謀魘鬼的術士呢,放他走了,不等于錯過了一個了結的大時機?
但我還沒追出兩步,突然就聽見身后傳來了米雪“啊”的一聲尖叫,好相出事了。
我心頭一緊,急忙剎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媽的,只看見一個僵硬的身影,正從房子拐角處朝我們這邊一蹦一跳的過來!
米雪和她妹妹已經到了墻角下面,但馬天明的老婆還在半中腰,看到那東西之后,直接掛在半空中不敢下來了。
真他媽不是時候,我狠狠的踹了旁邊的樹干一腳,舉著青銅劍就往回跑。
我到米雪的身旁時,正好那東西已經到了,別看它只能蹦跳,但蹦一次可能超過我們好幾步,速度很快!
這時候那東西正好朝米雪身上撲來,還好我趕到及時,將米雪給來開,然后抬腳頂住了尸體的胸口。
奮力往前一踹,這東西隨著慣性就往后倒去,但我不可能給它反應的機會,要是重新站起來了,我們幾個都會遭殃。
于是我左手捏了一個劍訣,右手揮舞一圈青銅劍,在墻上蹬了一步,瞬間來個側空翻,又給了它肚子上一腳。
這一腳直接把死東西給踹倒在了地上,揚起漫天灰塵,但我好不猶豫,一套連貫動作,劍尖已經向它胸口刺去。
詐尸多半都是尸體胸口那最后一口氣,被什么偶然情況下激發了,有的會在喉嚨里,所以我刺胸口,如果還不管用的話,立馬用腳踩住它的脖子,給補上一劍。
然而,正當我劍尖要刺到這東西的胸口時,卻突然有個黑影出現在了拐角處,對我這邊喊道:“劍下留尸,劍下留尸!”
我一愣,往前看去,原來是趕尸道士里像師父的那個人,手里拿著一張黃符急速朝我跑了過來。
好一出戲,我給十分,即便是有點不甘心,但我還是將劍給收了起來,用腳踩住尸體的脖子。
趕尸道士到了我身前后,急忙將手里的黃符貼在了尸體的額頭上,這下尸體才算變成真正的尸體了。
看尸體消停了之后,這人站起來擦了一把汗,對我嬉皮笑臉的說:“感謝道友的不殺之恩,這家伙死得不算好,今晚是我疏忽了,還望道友不要計較。”
我把青銅劍插入劍鞘,對他點點頭,但沒有說話,順便觀察了一下,此人尖嘴猴腮,眼神惡毒,笑里藏刀,不是什么好鳥,盡量遠離才行。
于是我叫馬天明的老婆趕緊下來,一刻鐘也不多待,帶著他們幾個人往樹林里走,因為我從這個道士的眼里看出來了,我們今晚要是再不走,可能就沒機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