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拍了我的腦瓜一下,又用胳膊靠著我的肩膀,這親密的接觸,讓我這輩子都沒想到。
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感覺………不光是心里跳的慌,而且下面的小兄弟也有了反應!
但米雪卻絲毫沒有發現,一本正經的給我普及起來。
“我們這一代呢,其實往山里走很遠,還有一些非常貧窮的人家,這些人家思想封建,一直堅信人死后,要以安寧為準,他們認為將死人化成骨灰,是對死者的不敬,而且也會影響下一代人,還有一種情況呢,就是他們沒錢去花骨灰。”
米雪說完才把手從我肩膀上拿開了,她似乎才知道現在的尷尬,說完有點亂,手忙腳亂的拍了我的肩膀一下,隨后進屋去了:“你,你自己小心點,快點回來。”
呃,難道她知道我身上來反應了?
不管咋樣,米雪算是把我心頭的疑惑,給解開了,但說句實在話,她這樣的說法,的確很合理,可我依然覺得有點不正常,至于反常在哪兒,暫時還說不出來。
在走廊上觀察了半天,沒看見那伙人從里面出來,估計是歇息了。
外邊的月光非常旺盛,等會兒要真出來了,還能一眼看見我,回頭看看隔壁間屋子,門還有個縫隙,于是悄悄走到門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和我們那間差不多一個樣子,月光完全滲透進來了,床上躺著一個人。
我打開手電筒往里面晃了一下,立馬就有人問:“是誰?”
原來她已經醒了,這讓我感到十分意外,醒了還能如此鎮定的在屋里待那么久不走人,膽子也夠肥的。
我淡定的走進屋里,坐在椅子上,看了她半天才說:“你可還記得我?”
她愣了一會兒,突然就從床上翻起來了,一瘸一拐的跑到我面前,驚訝的說:“是你?”
我想到這個女人心腸多惡毒,一句話其實都不想和她說,但想了想,生怕她給我惹出什么亂子來,就說:“是我,你可能已經知道什么情況了,我是你老公請來救你的,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聽我的,今晚就在屋里乖乖睡覺,沒有我的允許,不能亂走,也不能大喊大叫。”
她一個勁兒的點頭,看樣子就跟一個饑餓的乞丐一樣,其實還蠻可憐的。
我這人一直都這樣,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都落魄成這個樣子了,馬天明那邊卻不管不顧,她遲早會明白一些道理的。
若現在她這個樣子被馬天明看見了,保證分分鐘嫌棄她,但現在這個年代,有些女人吧,也就這樣。
我看她也答應了,起身就準備離開,可能蘇蘇還在外邊等我正著急呢。
但沒想到,我剛一走,這女人突然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大師,我……我有點餓……”
我不為所動,本想拋開她的手離開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幫人幫到底。
于是叫她在這里等我,我馬上讓人送食物過來,記得我的背包里還有些吃的,那是在火車上買來沒吃完的零食。
但我沒想到,說完這女人不但沒有放開我,反而變本加厲的一把摟住了我的腰:“能不能別走,人,人家怕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