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跟誰走得近你也要管?”我一聽就不樂意了。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人。”她不咸不淡地說道。
本來還想為自己維維權,但張開嘴,就見她伸出食指比了一個勾,我急忙閉上嘴,捂著鼻子往外走:“行吧,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她跟在我身后,又說,“傘帶好,我進去了,記住,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本姑娘的掌控之中,要敢對她耍花花腸子,絕饒不了你!”
說完,鬼丫頭終于鉆進了傘里,我嘆口氣,要說這把傘,還真是一個麻煩,長期背在身上,別人會說神經病也就算了,關鍵傘都是什么年代的東西了?
搞不好,別人還會把我當成乞丐。
想到這個,心里就是一陣的無奈,不過當務之急是趕緊去看看,米雪到底沖了啥,形象先擱在身后了。
到了門口,發現米雪正玩手機,由于手機熒光屏照在她臉上,我急忙看了一眼,印堂哪兒黑啊?分明就被劉海給擋住了,看不見。
鬼丫頭該不會想故意忽悠我,讓我被米雪當作神經病收拾?
猶豫了一會兒,我才走了出去,跟米雪打聲招呼后,問她家遠不遠,遠的話咱打車回去。
米雪說就在附近,走不了幾步的。
這句話使我對她產生了極大的好奇感,這兒可是市中心,算是整個地界最為繁華的階段,能在附近買房子的人,不是富二代也是拆二代。
我們倆通過絡繹不絕的人群區,很快,從后街轉進了一條小區道路,這兒人少,咱倆再不說點啥,可能尷尬的程度就無法抹去了。
米雪忙跟我講最近主要的功課,一說起這些玩意兒,她的嘴巴就停不下來,無奈,我這種學渣能聽得懂幾句算好的了,只能故作懂了的樣子,點頭答應。
進入小區之后,不一會兒就到了一棟單元樓下面,米雪這才停下了功課的話題,指著二樓說:“我到了,你回去吧。”
我忙對她笑了笑:“那個,米老師,就不能讓我進去坐會兒再走?”
“不行,家里就我一個人,你一個大男生的進去不太合適,還是趕緊回去吧,記得明天放學到我辦公室補課。”她竟然還挺直接。
那咋辦啊?
我楞了,人家都不愿意讓我進屋,還怎么去看情況,總不能強行跟進去吧?
這樣人家恐怕要把我當作流氓,想到這個我就急了,心說鬼丫頭,你倒是趕緊出來想個辦法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腦海里突然傳來了鬼丫頭的聲音:“你就說口渴,喝杯茶就走。”
我回頭看了看四周,沒發現鬼丫頭出來啊,正想呢,她的聲音又傳進了腦海:“傻瓜,我在用心靈對話跟你傳達,別猶豫了。”
此刻米雪見我不言不語的,臉上有些吃驚的神色,我忙按照鬼丫頭的辦法說:“米老師,那個,我口渴!”
“口渴啊?口渴這旁邊有商店,你去買飲料喝去吧,我先上去了啊。”她說完回頭就走了。
到了樓梯口,還回頭補上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完了,看樣子今晚進不去她家,我也沒轍,只能對她點點頭,叫她慢走。
此刻鬼丫頭的聲音傳來:“你真沒用。”
我懶得理她,撓了一下后腦勺,抬頭看向二樓,這種單元樓并不大,一層只能住一家人的樣子,米雪說在二樓,那她家估計就是眼前亮著燈的那戶。
等等……亮著燈?剛才米雪還說沒人的,再說她剛上去,能這么快打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