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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霄說完那些，看著自己的手，有些發呆。老頭子挑了挑眉，按下方霄的雙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每一個地方，都有它的生存法則，你不能總拿一個標準去衡量。當你的認知和法則發生沖突時，若你沒辦法讓別人認同你的標準，那么，就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能讓別人按照你的標準來做事做人，不就好了？”
方霄眼睛一下子濕潤，師父果然是親師父。
“不過，在你能改變這個世界之前，還是先按照這個世界的法則行事，否則，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何談改變這個世界？”老頭子接著說道。
“我聽師父的。”方霄把沒流出來的眼淚又收了回去，眼淚改變不了這個世界，那就別浪費了。
方霄盤腿坐在大石上，抬頭看了看洞頂，眼睛瞬間瞪大，她指著頭頂閃著靈光的石頭，結結巴巴地問道：“師父，上面那是塊充滿了靈力的靈石吧？”
老頭子聽言，抬頭看了一眼，看傻子似地看著自家徒弟，這丫頭，莫不是被打擊傻了，連低階靈石也認不得了。抬手便想探一探方霄的脈象，倏然，老頭子的手頓住，他再次抬眼不可思意地看了一眼那塊靈石，又把目光轉向四周，四周的墻上，已經有好些原本失了靈力的石頭，此時卻閃著靈光，分明靈力已經被注滿。照理說，這種低階得不能再低階的靈石，在靈力被抽空之后，是不可能再次吸收靈力的，除非，有非常強大的靈力，強行灌注到石頭里面，否則，是不可出現這種情況的。
老頭子腦子飛快轉動起來，他指著水底，沖方霄快速說道：“下去看看，那些掉進水里的，現在是不是也恢復了靈氣。”
方霄會意，撲通一下跳進水里，眨眼間就潛到了水底，只見水底一片星星點點，居然比洞頂的那些靈石恢復得還要好。
“這水的下面，肯定有好東西。不對，是這塊地的正面，肯定有靈氣充沛的好寶貝。徒弟，這回你賺到了。”老頭兒的聲音里透著幾分撿到便宜的喜悅。
方霄臉上也露出喜色，伸手向著正面的泥沙挖去。可是，無論她挖出多少泥沙來，都會被水流重新填平。方霄憋氣又費力地挖了半天，一點兒收獲都沒有。她不得不浮出水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