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這才朝著三饒眉心處看去。那縷黑氣已經消散。方霄這才松了一口氣。看向坐在邊上的壯壯和踏云，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踏云傳音道：“你自己一個出來玩，也不帶上我們。壯壯聞到臭味，我們這才過來看看的。”
“臭味？”方霄抽了抽鼻子，她怎么沒聞到，只有血腥味，難道，壯壯分不清楚臭味和血腥味？方霄還在暗自琢磨，一個奶奶的童音在她腦子里響起：“你才分不清臭味和血腥味呢。壯壯的鼻子可靈可靈了。那是怨靈的味道。我不會弄錯的。”
“壯壯，你能聽懂我的話了！”方霄驚喜地揉著壯壯的狗腦袋，臉上的喜色怎么也掩飾不住。
“我本來就能聽懂，只是還講不了話而已。汪汪。我以前都那么聽話，難道，你沒發現嗎？主人真是笨。還是我們家踏云聰明。”壯壯翻了個白眼，簡直不想看自己的主人。
“嘿嘿，以前那是我把你訓練有素。對了，那個黑氣被你們打散了？”方霄問道。
“被踏云一口吃了！”壯壯回答道。
方霄怪異地看了一眼踏云，這貨真是不挑食，什么都敢吃。踏云大方地回視方霄，傳音道：“你們人類還不是把我們妖獸的獸丹拿來煉化了，那不就相當于吃了我們的獸丹，我怎么就不能吃些高濃度的能量體了。再，我若是不吃了它，再讓它出去附著在普通人身上，吸取那些凡饒精氣，那會害死多少人？這可都是你處理不當惹出來的禍事。你想好要怎么收拾爛攤子了嗎？”
方霄這才明悟，剛剛她看到的那些透明東西，原來是子一三饒精氣。可真是危險，要是讓那縷怨魂吸了他們的精氣，那他們離死也不遠了。突然，方霄覺得自己很有當神棍的潛質，就這么一看，就能分辨出怨氣附體來。她以后要是在忠王府混不下去了，是不是可以考慮考慮擺個攤，算個卦什么的。呸呸呸，她怎么會在忠王府混不下去。她一個修士，難道還會敗在一群凡人手里，還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女子手里，那她還修什么真，直接找塊豆腐撞死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