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農充耳不聞,不理不睬,只是舀著水,一瓢一瓢地往菜畦上澆去。王中玨以為老農沒有聽清,又說了一遍,老農仍然不理,只顧干著自己的活。
呀的一聲,柴門被推口,一位白法婆婆走出,道:“我老頭子耳聾,不愛說話,客官有事?”
王中玨道:“我們四人走不動了,想歇歇腳,并討碗水喝,請行個方便!”
婆婆一個一個地審視了四人一下,直盯的王中玨心里直發毛心說:有這樣看人的嗎?
“進來吧”婆婆才將四人引進門。
四個人跟著入內,屋內收拾得干干浄凈,桌凳擺放整體,并抺得一塵不染,婆婆也穿著得體樸素,但也干凈。
上官和他的隨行進屋環視四周,心中滿意,便坐下來喝水,王中玨,劉完虎懶散慣了,只要有地可坐就行,不管不顧,端起水就喝。
喝過了水,上官取出一錠銀子,笑道:“婆婆,謝謝你給我們水喝”
婆婆看到一錠銀子,道:“就幾碗水,那能這么多銀子”
上官又道:“婆婆你有所不知,我人產四人實在人困馬乏,相在此過一夜,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
“過夜?”王中玨驚問了一聲,不知上官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隨即也附合著說,“是是,我們四個人實在是走不動了,請婆婆行個方便”
“可是,就兩間房,不太方便吧,何況你們?”婆手指著四人,面有難色,道:“何況你們有女……”
“我們沒有女客,婆婆,我們四人只要一間房就夠,您這不是有兩間房嗎?”上官沒等婆婆把話說完,急忙打斷說道。
婆婆看著上官央求的神態,有些遲疑,道:“好吧,那間房很久沒有住過人了,我去收拾收拾那間房”。
“我跟你一塊去,搭把手”上官跟了過去。和上官一起來的原本也想跟過去,但被上官制止道,“你就不用去了,我一個人就夠了”
王中玨,劉完虎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搞不明白上官這位小老弟想干什么,又回頭看看了他的同伴,他聳聳肩,兩手一攤,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上官跟著婆婆進了另一間房,見上官跟了進來,說:“你這丫頭,跟婆婆說實話吧,是不是跟哥逃了出來,私奔啊!”
上官早知自己女兒身已被這位婆婆看出來,所以她跟進來想讓她不要拆穿,冷不丁地聽到婆這樣對她說話,上官羞得滿臉通紅,索性將錯就錯,但她也驚訝這位婆婆的眼力好歷害,聽她說話的口氣不似尋常的農家婆婆,就看她有神的眼睛,絕不是尋常農婦。
上官,心一橫,便悄悄說道:“婆婆已經看出,我也就不相瞞,那個王哥哥是我的相好,老爹嫌他窮還沒教養,不肯答應婚事,我死活不肯再嫁作他人為妻,就私自跟王哥哥跑出來,過個三年五載,等有了……有了娃,再回去,爹有了外孫只好就肯了”上官說話進不時看著王中玨一眼,眼神中滿是愛憐。
婆婆見上官一進屋就將自己的全盤說給自己聽,心中大有好感,雖然是女扮男裝,但也遮不住上官的美麗。
婆婆呵呵而笑,點頭稱贊:“哎喲,媽呀,小人兒還注意挺正的,好吧,今晚就住這兒吧!你放心住,這地方絕沒人知道,就知道了,我助你!可是,你們四人,這屋實在太小……”
上官知道婆婆什么意思,又說:“我的貼身傭人非要跟我一起出來,沒想到她跟王哥哥的叔日久生情……作孽啊!”
“嘿嘿……,你們啊,跟婆婆年輕的時候一個樣,不瞞你說,婆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風流人物……,也罷,今晚你們就安心地住這兒吧,可是你的兩個傭人就要委曲一下,后面有一間雜房,將就一晚”婆婆呵呵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