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劉完虎也說道。
“好像有什么事還蒙在鼓里一樣,自己不知道,這兩位又是誰,幫助咱們呢,這兩位打探敦煌長史府的實情,也是為了什么?”王中玨一時不明白,又笑了笑,道,“是不是想多了,每遇一件事都要弄明白,想明白,是不是很累,劉叔。”
“嗯,嗯……說對了,不要事事都要想明白,順其自然,遇事解決事情就行”劉完虎也覺得這樣的是很累的,如果心思太重,生活就缺少樂趣!
白堂主很無趣地站在外面,但是蘭夫人很長時間都沒有讓他說話,貼身傭人擋在門前,就是不讓他進去。白堂主百無聊賴地來回踱著步,又過了一個時辰,蘭夫人才起身,道:“白堂主,你有事?”
“屬下盯著王中玨……”白堂主將這幾天的王中玨的情況簡要地說了下。
蘭夫人聽完沉默了一會,道:“很好,再有沒有其它的事?”
“屬下沒有其它的事可說”白堂主低下頭,站著,等著蘭夫人的回話。
蘭夫人沒有說話,好像是在思考,好一會兒又道:“我問你,當黑衣人進洞時,你在干什么,你進洞看了沒有?”
“我原本想進洞去看,但進洞去怕狹路相逢,怕壞了大事,所以屬下就在外面等候”白堂主如實地回答。
“很好,你很會說話,事也辦得不錯,免了責罰,你的屬下三個人責罰也免了吧!”蘭夫人沉吟了一會兒,好像才下定了決心說道。
“謝蘭夫人,我替他們三個謝南夫人大恩”白堂主抱拳行禮,謝蘭夫人的不打之恩。
“你可以走了,白堂主的禮數越來越周到了!”蘭夫人稱贊著說。
“禮多人不怪,況且對蘭夫人更應尊重”白堂主退出了外屋。
蘭夫人和自己的貼身傭人說著話:“白堂主怎么突然這么禮數周到呢,是不是有些奇怪?”
“是啊,蘭夫人,白堂方現在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好像不是以前的那個白堂主了!”傭人一邊回想著一邊說道,“以前的白堂主有自己的主見,辦事果決,遇事能沉著應對,真不像現在的白堂主!”
蘭夫人與貼身傭人在內屋依稀地好像在收拾什么,在換著什么衣服!
天色已晚,王中玨與劉完虎終于到了沙湖客店,走的路確實有些遠,兩個人有點累,店老板仍然在用他那兩雙眼睛度量著每一位進店的客人,然后迅速判斷出富貴貧賤,在這方面他從不拖泥帶水。老板看到王中玨和劉完虎進店,這兩個金元寶出去好幾天又回來,于是笑迷迷地迎了上去。
“店家,這幾天再有人找我沒有啊?”王中玨問道,“尤其要賬的女人來過沒有?”
“好呀,來了一回,一打聽你出去了,沒吱聲就走了!”店老板笑嘻嘻地說。
“太好了,沒吱聲就走了,我最怕她們鬧事,如果在店里鬧將起來,你的生意做不做呢!”王中玨笑了笑,又道,“我的四匹馬喂好著沒有,少一兩膘,我就罰你銀子”
“好,好,每天都吃上好的草料,喂得膘肥體胖,放在我這兒準沒錯”店老板點頭哈腰地說。
“嗯,這就好,準備些水,然后準備些店里最拿手的好菜,最好喝的酒送到房間里來!”劉完虎吩咐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