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完虎聽到王中玨的喊聲,急忙跟在王中玨身后,經過跪在地下不敢起身的四人,閃出了議事廳。院內靜悄悄,空無一人。
兩人快步走出院子,也人阻攔!
王中玨出了院子的大門,又回頭看了一眼,大門上掛著“敦煌長史府別院”幾個字。
“又是敦煌長史府,看來自己是躲不過了,無論走到那,都會遇到這討厭的名子”王中玨自嘲地說。
“人到那去,為什么沒人呢?”劉完虎不解地問,“很是奇怪,敦煌城內的長史府大火過后好像要放棄,城外的這個別院里又人丁稀少,真的讓人費解”
“這么多天的耗子般的地下生活,劉叔你有什么想說的?”王中玨笑著問劉完虎。
“敦煌長史府真的不一般,少爺這就是我想說的。”劉完虎說出了他的想法。
“不一般?他是懸在中原大國頭上的一柄鋒利的刀,兇險異常!”王中玨很認真地說,“這柄刀什么時候落下,就是戰亂的開始,荼毒生靈,萬物不得安寧。”
“不至于吧,少爺!”劉完虎感覺就憑這些就能斷定長史府居心叵測,有些牽強。
“真希望是我想多了!”王中玨有些憂慮,又道,“回敦煌城,回沙湖客店,美美睡一覺,像耗子一樣的地下生活,累得夠嗆!”
王中玨又仔細地觀看著敦煌長史府別院,它地處在敦煌城南五里地,這里稀稀拉拉地零散地住著十來戶人家的小村子,長史府別院就在這個小村子的最北面,從外面看,別院與這村子里的住戶沒什么兩樣,只是破落的院墻有些高罷了,破破爛爛的院門上掛著敦煌長史府別院的牌子,而且有些歪斜,牌子上已經落滿了塵土,將字幾乎覆蓋。茅草搭成的屋頂也不怎么顯眼,在這個村子里,從外面看像這樣的院子這從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要說能引起人們注意的就是落滿塵土的牌子,但它現在斜斜的搖搖欲墜,誰會去注意呢?。
敦煌長史府別院外面與里面看起來大相徑庭,這是在刻意地掩蓋,還是僅僅是不想炫富?總之敦煌長史府感到怪怪的,不同與常人的思維!
敦煌長史府處處都在示弱,這才是最可怕之處!
“再不能示弱了,要主動出擊,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長者感到非常的氣憤,一味地忍讓,一味地躲避,得到是是這幫江湖豪俠的得寸進尺,是時候進行反擊,讓這些不知輕重的江湖豪俠知道知道馬王爺真長三只眼!
長者已經到達貴州,但這些江湖豪俠如影附形,怎么也甩不掉,擾得他不甚其煩!在長者的心里,這群江湖豪俠只不過是一群蟑螂一樣的討厭,又如蒼蠅一樣的煩人,揮起蠅拍拍打時,一哄而散,放下拍時,又嗡嗡飛來圍著你只叫喚!需要給他們點顏色,讓他們有所忌憚,遠離自己就行。
長者騎馬疾行,前面是一道急拐彎,有一大石立在拐彎處,長者突然跳下馬,拍拍馬屁股,馬兒繼續前行,自己藏于石后。
不一會兒,馬蹄聲傳來,祁連冷龍宮的狗仔追過來了,這幫家伙最煩了,婆婆媽媽,嘰嘰歪歪,啰里啰嗦。動起手時,他們比誰逃得快;自己走的時候又比誰都追得買力。現在自己躲在石后,悄悄地給這幫狗仔子來點教訓。
由于山道比較狹窄,馬也只能慢走,長者讓三個騎馬人,走了過去,突然跳出,落在最后一匹馬的背上,提起騎馬之人,甩向山谷,
“啊……”一聲慘叫,久久回蕩在山谷中,甚是凄慘嚇人。很久才聽見嘭一聲著地。長者如法炮制,沒等前面兩個騎馬的人回過神來,就從后面撲了過去,如老鷹抓小雞一樣,從后領提起,扔向山谷。“啊……”,“啊……”兩聲慘叫,回蕩在山谷中,如鬼哭狼嚎,更是凄慘嚇人。后面跟隨的眾江湖豪杰聽見慘叫聲,知道前面有人已經著了長者的道了,凄慘的叫聲只聽得他們心里發毛,脊梁直冒冷氣,渾身發冷,他們急忙勒住馬,停了下來,面面相覷!他們知道現在追過去,只能送死,他們自動地讓出一條路,看看有沒有人自告奮勇地追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