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長史府,聽天由命吧!”龍其琛搶上幾步,走在前面向長史府方向走去,眾武士也默默地緊隨身后。
郝進憑著在敦煌地面上集攢的薄面,讓眾弟兄吃了一頓飽飯,回到長史府,殘垣斷壁,冒著縷縷青煙,顯然暫時這里什么都不能做,郝進突然想起,城外還有一處早已廢棄的院落,先到那里,讓這些人暫時能有地方住,再做打算!
長者被人用繩索拖出了包圍圈,就見濃煙已經四起,剛才打斗的地方已經被煙籠罩,人影在煙中晃動,隱隱約約,分不清是敵是友。長者正在奇怪,眼前發生的一切。“隨我來……”有人在黑暗中說了一句,接著腰間的繩索一緊,自己不由自主地邁步前行!
兩人一前一后,越走越快,到后來快速在奔跑,長者就只聽見耳旁風聲呼呼地響個不停,路邊的樹快速地往后閃過,又奔跑了很長一段時間,由于打斗巨烈,長者的體力與真氣消耗甚巨,又跟上這個人長時間奔跑,腳步明顯已經跟不上前面的人,真氣無法為繼,體力不支,但前面的人仍然繼續奔跑,還沒有停下的意思。長者咬緊咬牙關,仍然堅持,但已經是強弩之末,真氣體力無以為繼,實在是無法跟上前面人的腳步了,到后來長者不在用力奔跑,而是索性讓前面的人拖掇而行。
前面的人終于停了下來,長者已經汗出如漿,氣喘如牛!
“佩服,佩服……不愧為長史府的長者,經過如此巨烈的打架之后,還能奔跑這么長的路,不簡單……”
“見笑了,您再不停下來,在下真的吃不消了,骨頭都要散架了!”長者苦笑著說道,“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好說,好說……區區小事,順手而為”說完轉過身來。
長者仔細打量一下這個人,他戴著面具,只留下兩只眼睛,嘴巴其余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地,看不出半點的真實的模樣!
“多謝大俠搭救,大俠此身打扮,肯定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在下不必細問。如有用得著的地方,大俠盡管找我,兩肋插刀,再所不惜”長者抱拳誠意滿滿地說道。
“好,一言為定,以后會有人來找你的,這兩匹馬,一匹你用,一匹我騎走,就此別過”說完,上馬絕塵而去。
留下的馬背有個包裹,里面有換穿的衣服,還有食物,水,長者感激此位不留姓名的仁兄,想的周到。長者再也沒有托大,他很快收拾停當,脫下身上所穿之衣,換上新的衣服,并沿著叉路前行幾丈將舊衣服扔到一個不太顯眼的地方。然后打馬快速離去。這次仍然沒有走小路,而是沿著官道急行,從此長者開始亡命天崖的生活。但是在他內心深處還有他不得不辦的事,就是老哥的死和查訪敦煌長史府的神秘書籍的下落。不把這兩件事搞清楚,在他有生之年的心永不得安寧!
包打聽敦煌分堂的后院,蘭夫人悠閑地侍弄著花草,她今天的心情就像樹上的小鳥一樣特別的好,白堂主稟報的每一件事都是她最想知道的,白堂主提供的詳細而及時,這都是另蘭夫人滿意的事情!
蘭夫人想的是另一件事使他迷惑不解,就是敦煌長史府的發生的叛逃的事,長者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呢?長者在長史府內的地位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尊貴榮華的地位也留不住長者?蘭夫人百思不得其解!他的叛逃并放火燒府,想要掩蓋什么?他帶走的又是什么?是藏寶圖?還是有什么秘密需要帶出去?這些都是蘭夫人不解的地方!
傭人走了進來,說:“白堂主有要事稟報”,蘭夫人停下手中的活兒,走向內屋。
白堂主進來低首立在堂屋外,道:“長者偷走的是敦煌長史府的藏寶圖,逃跑的路上,被江湖豪強截殺,最后被一個帶面具的大俠救走,但有一現象另人不解”白堂主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