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戴丞之居然不按規矩來,曲悠悠不禁皺起了眉頭,可稍一猶豫,她終究還是說道「什么事,你先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戴丞之說道「在下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只盼姑娘能如實相告」
「戴丞之」曲悠悠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本姑娘是來比賽的,不是來替你答疑解惑的,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盡管碰了釘子,可戴丞之卻不以為然,仍客客氣氣地說道「我知道姑娘你沒有這個義務不過我這個問題卻是與這場比賽有關,而且回答起來也不難,所以還請姑娘成全」
這個戴丞之如此鍥而不舍,倒是讓曲悠悠也有些無奈了,為了不浪費時間,她只好說道「行,你問吧若是真像你說的那般不難回答,那我就如你所愿」
「多謝」戴丞之又行了一禮,這才問道「請問曲姑娘,你的戰力跟剛才那個良益舟相比,究竟孰強孰弱」
聽了這話,曲悠悠不由秀眉大皺,肅聲反問道「戴丞之,你這是在探我的底嗎」
「不是」戴丞之坦然道「我只是想節省點時間」
「不想浪費時間」曲悠悠不解道「什么意思」
戴丞之說道「如果曲姑娘的戰力能達到那個良益舟的一半,那么這場比賽就不用比了,我直接認輸便是曲姑娘,這算不算是節省時間呢」
「什么」曲悠悠詫異道「你要直接認輸這是為什么」
戴丞之說道「從上一場比賽當中我能看的出來,那個良益舟能獲勝絕非僥幸,他能贏是因為他的實際戰力至少要比朱展高出了三成,而我只是個七闕冥爵,戰力遠不及朱展,那么只要你的戰力能有良益舟的一半,我就絕不會是你的對手明知不敵卻非要動手比試,這種自取其辱的事情我可不會去做,所以我會選擇認輸,至少我能給大家節省一點時間,也好為后面的比賽做些準備」
盯著戴丞之看了片刻,見他的神情不似作偽,曲悠悠這才說道「好吧,既然你這么爽快,那我也不瞞你其實我的戰力跟良益舟相比也算是大差不差,大家半斤八兩、旗鼓相當」
「唉」聞言,戴丞之長嘆一聲,說道「若是如此,那我就認輸吧」
「你真的就這么認輸了」曲悠悠試探道「難道你不就不怕我騙你嗎」
「你不會的」苦笑著搖搖頭,戴丞之說道「我知道,你是司政大人的愛女,如果連你這種人都不講信用,那這個世上就沒幾個人是值得相信的了」說完,他轉過身給裁判明禮躬身行了一禮,又道「明禮大人,這一局我認輸,您可以宣布比賽結果了」
明禮似乎也沒想到這一局比賽會以這種方式結束,微微楞了一下,他才開口確認道「戴丞之,你確定要認輸不會反悔」
「是的」戴丞之說道「我戴丞之雖然修為不高,可從來都言而有信說了認輸那就是認輸,絕不會反悔的」
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明禮自然不會再有異議,于是他當即宣布「此戰曲悠悠獲勝,本場比賽單打環節的最終結果是,肖云峰的「五圍」三局兩勝,積四分,楊森的「五圍」勝一局,積兩分,肖云峰暫時領先,但是因為肖云峰的「五圍」并沒有拿夠五分,因此接下來還要進行陣法局的比賽,由于贏得陣法局比賽可以得五分,所以無論是誰在陣法局中獲勝都將成功晉級,而失敗者則會被淘汰。曲悠悠、戴丞之,現在你們先離場,回去商量一下該如何布陣,半刻鐘之后陣法局的比賽正式開始」
「遵命」曲悠悠和戴丞之齊聲答應,便返回了各自的陣營。
只不過曲悠悠不戰而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