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此事跟自己沒什么關系,但是評判大人的問題卻不能置之不理,故而肖云峰只好欠身答道:“回大人話剛才剛才良益舟比賽獲勝,小欣啊不,袁欣凝向他祝賀,一時說的高興,嗯就笑了兩聲他們并非故意喧嘩吵鬧,還請大人恕罪”眼見沮水宗平神色不善,肖云峰自是不敢實話實說,只能隨口騙了個謊糊弄。
“不過是贏了一場單打局比賽,就值得你們高興成這樣”沮水宗平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正想著該如何懲處,卻聽一旁的豐慶子萌說道:“肖云峰他們幾個還都是年輕人嘛,贏了比賽難免得意忘形,這也可以理解宗平,你就饒了他們這一回吧”
豐慶子萌是這次“封圍大賽”的總判,他開了口,沮水宗平這個副判自然不便反對,于是只好說道:“肖云峰,看在子萌大人的面子上這一次就算了,若是再聽你們聒噪,本座必不會輕饒,你聽清楚沒有”
聽說這次只是警告并不懲罰,肖云峰不由心頭一松,忙不迭地點頭答應道:“職下聽清楚了,多謝大人寬恕”
身為慶蒙城司刑院總司,沮水宗平向來嚴厲,眼睛里更是揉不得沙子,但凡犯到他的手里,幾乎沒人能夠不受任何責罰便全身而退,這一回幸而有豐慶子萌幫著開脫,肖云峰幾人這才算是躲過了一劫,這一點他們心里非常清楚,因此個個都是心有余悸,只有蕭逸表情木然,傻傻地坐在那里發呆,就像根本沒聽見這番對答似的。
原來,剛才蕭逸偷看評判席上的夏憐冰之時,恰巧夏憐冰也正朝著這邊張望,四目相對,蕭逸的目光瞬間升溫,頓時充滿了火辣辣的熱情,但是當夏憐冰發現跟自己對視的人是蕭逸之后,卻立刻轉移了視線,可是就在這短暫的一剎那,蕭逸分明在那雙明眸之中看到了厭煩和不屑,這叫他如遭雷劈,一時間只覺大腦一片空白,而發生在周圍的一切他似乎已經都感覺不到了。
肖云峰幾人在待賽區的座次是這樣的,從左至右分別是良益舟、曲悠悠、蕭逸、小欣和肖云峰,小欣的座位就在蕭逸身邊,因此第一個發現蕭逸有些不對勁的人便是小欣。
見蕭逸的臉色發白、目光游離,一副魂飛天外的模樣,小欣自然很是奇怪,便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小聲問道:“阿逸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被小欣稍稍搖晃了一下,蕭逸像是清醒了一點,可他并沒有回答小欣的問題,只是喃喃自語道:“為什么,她為什么會這么看我”
“啊”聽了這話,小欣更是不解,便追問道:“阿逸哥,你說的她是誰呀我們認識嗎”
還是沒有回答小欣的問題,蕭逸繼續自語道:“難道是因為我輸了比賽,她才會看不起我的如果是這樣,我我又該怎么辦呢”
此刻肖云峰也發現了蕭逸的異常,只不過他比小欣更了解蕭逸的心事,聽到這句話,再回想起剛才蕭逸曾經歪著腦袋往評判席上看的情景,他立刻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來這小子必定是偷看夏憐冰的時候被人家給鄙視了,這才備受打擊以致失態”如是想著,肖云峰已是有了主意,就見他并沒有理會蕭逸,而是扭頭對小欣說道:“小欣,我來問你,如果現在有一個強者和一個弱者,那么你們女孩子在選擇伴侶的時候通常會選擇哪一個”
“當然是強者啦”小欣不假思索地答道:“這個世上又有誰會喜歡弱者”肖云峰問道:“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