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跟在良益舟的身后,也向蕭逸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只不過她的說辭卻比較特別,因為她說的是“阿逸哥,我相信你一定能贏,只不過圓圓姐也算是我半個朋友,而且她終究是個女孩子,所以我希望你下手的時候能夠輕一點,可不要把她傷的太重了”
“嘿嘿”蕭逸呲著牙笑道“哥哥雖然不懂得憐香惜玉,卻也不會辣手摧花,你放心,哥哥我手底下會有分寸的”
“嘁”走在最后的曲悠悠撇撇小嘴,略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但愿你不要陰溝里翻了船才好”說罷,也不等蕭逸反擊,她已是快走幾步越過小欣,跟上了前面的良益舟。
“哼,小心眼”不滿地翻了個白眼,蕭逸沒好氣地嘀咕了一句,便按照明禮的吩咐往比試場中走了過去
跟在蕭逸和柳圓之后,明禮也進入了比試場,待兩位參賽選手站定,他便要啟動結障,可就在這時,忽見一個役丁一邊飛快地跑了過來,一邊叫道“評判大人,請等一等等一等”
眼看比賽就要開始,卻被一個小小的役丁打斷,這讓沮水宗平很是惱火,可他心里也很清楚,若非有大事發生,這個役丁絕對不敢在自己面前造次,于是他強壓心頭的不快,沉聲喝道“你給本座好好說話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感覺到司刑大人的怒氣,那役丁立刻閉上了嘴巴,一路小跑著奔到沮水宗平的面前,雙膝一彎跪倒在地,先是急喘了幾口氣,盡量調勻了呼吸,這才說道“啟稟大人,司兵大人和和黃鈺城特使到了是司兵大人吩咐小的先過來知會大人一聲,請您暫停比賽的”
聽說是豐慶子萌來了,沮水宗平連忙下令明禮暫緩開啟結障,又吩咐那役丁去搬了幾張椅子過來,剛安排停當,就見西泠垣甫、西泠骨和夏憐冰這三位黃鈺城特使在豐慶子萌的陪同之下緩步走進了比試場的院子。
“宗平啊,你不會怪我們打擾了你這里的比賽吧”一進院門,豐慶子萌大老遠就打起了招呼。
雖說大家都是一院總司,但是沮水宗平卻不敢在豐慶子萌面前有所怠慢,見他進來,忙迎了過去,口中大聲開著玩笑道“那怎么會你可是這次封圍大賽的總判大人,而我只是你的副手,既然如此,你的命令我自然是要無條件地執行,否則你要是治我一個抗命之罪,那我可承受不起”
“哈哈哈哈”豐慶子萌也笑道“宗平,這話可就不對了你別忘了,你我雖然都是部院總司,但我只是司兵,而你才是司刑,即使要治罪,那也是你治我的罪才對嘛”
“理論上雖然是這個道理”沮水宗平說道“可你的修為卻要比我高出來一大截,讓我治你的罪嘿嘿,萬一你一個不高興把我轟成了渣渣,那我豈不死的太冤”
二人說笑之間,沮水宗平已是迎上了豐慶子萌等人,又相互見過禮,一眾人等便返回了評判席,只不過這一回坐在正中央主位上的人卻不再是沮水宗平,而是西泠垣甫,至于豐慶子萌等人則陪坐在了他的旁邊。
等到評判席上的眾人都已經落座,肖云峰正想著要不要上前行禮,卻聽豐慶子萌說道“宗平,看來你們這里正在進行第二場比賽啊”看他的意思,似乎仍不打算把這幾位黃鈺城特使介紹給大家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