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原來你們是對自己缺乏信心呀”小欣撇著小嘴道“要我說啊,以后你們還是要學學我峰哥峰哥那句話是這么說的來著哦,對了,叫沒有把握、只有信心,你們看,這才是一個修士該有心態嘛”說到這兒,她忽然瞧見一旁的蕭逸,便又補充道“還有阿逸哥,阿逸哥的表現也很好啊他不但不緊張,而且還想方設法幫著大家放松心情,這份兒胸襟”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聽小欣開始夸贊自己,蕭逸竟難得的謙虛起來,連忙擺手打斷道“哎呀小欣,你這話我可承受不起其實嘿嘿”
“啊”小欣不解地睜大了眼睛,追問道“其實什么”
蕭逸不好意思地撓撓后腦勺,訕笑道“嘿嘿其實從今天早上起床開始,我這一顆心就總是沉甸甸的,感覺壓力山大,為了解壓,我這才想了這么個辦法”
“”聽了蕭逸的解釋,小欣不由大失所望,正要開口數落蕭逸幾句,就聽不遠處突然爆發出一聲猶如悶雷般的轟然巨響,猝不及防之下,眾人皆是悚然心驚,只是當他們發現這個聲音源自“職定所”后院的比試場,卻頓時便放了心,因為此時他們已經知道這個聲音必定是參加今天第一場比賽的選手在比拼當中用招法對轟所產生的噪音,而“職定所”的比試場會在修士對戰的時候開啟一道以純能量構成的結障,有了這道結障的保護,結障內的能量就不會外泄,因此,即便比試場中的修士拼的再兇,場外之人也無需擔心會遭到波及。
明知那聲巨響對自己無害,眾人便顯得很是輕松,不等“嗡嗡”的余音完全消散,蕭逸已是笑道“呦呵,動靜不小啊看樣子,這幫家伙應該已經拼盡全力了吧”
“豈止是拼盡全力”良益舟補充道“就剛才那一聲,至少也得是兩個七闕冥爵同時用攻擊招法全力對轟才會有這么大的響動,要是一個攻一個防,那就不會有這種效果了”
“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嗎”聽良益舟這么說,小欣立刻便提出了異議道“可我怎么覺得五闕冥爵用招法對轟都比這個聲音大呢”
“哦你還見過五闕冥爵對戰”良益舟反問道。
“是啊”小欣不假思索道“上一次豫曲城的使團來訪,我陪著柳行令跟他們一起觀摩了慶蒙軍的演習,后來豫曲城的使團里有一個豫曲軍的軍官不知為什么跟咱們慶蒙軍的一個軍官發生了一點小摩擦,然后他們就切磋了一番,這兩個人正好都是五闕冥爵,所以我就見過嘍”
“還有這種事”蕭逸忍不住插嘴道“那最后是誰贏了”
“兩敗俱傷”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小欣不禁心有余悸地說道“這兩個家伙哪里是在切磋呀,他們根本就是在拼命,總之要不是裁判及時出手分開了他們,恐怕最后的結果就不是兩敗俱傷而是同歸于盡了”
“我靠,這么狠”蕭逸驚道“那”
“行了行了”曲悠悠沒好氣地打斷道“阿逸,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不知道這種有關城際邦交的事情都是機密,無關人員不得打探嗎你在這兒刨根問底,是想給小欣招禍嗎”說罷,她又狠狠瞪了蕭逸一眼,這才轉向小欣,厲聲警告道“小欣,我可提醒你,以后你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能什么都說,尤其是那些和外交有關的事情更是一點也不能外傳,否則一旦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再跑去舉發你,那你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在容樂署做了這么久的事,小欣自然非常清楚容樂署的規矩,心知剛才那些話自己的確不該說,因此曲悠悠的語氣雖然嚴厲,但她也不辯解,只是紅著臉輕輕點頭,小聲應道“哦,我聽悠悠姐的,以后一定會特別注意”
見小欣挨了訓,顯得有些難堪,良益舟連忙錯開這個茬,又接著之前的話題道“小欣啊,你有沒有覺得剛才的那一聲是不是有點沉悶,跟你見過的那場切磋不太一樣呢”
“嗯”蹙著秀眉想了想,小欣說道“好像是不太一樣”
“這就對了”良益舟說道“那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小欣茫然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