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膽敢當眾質疑豐慶子萌,這叫在場眾人無不吃了一驚,連忙去看,就見又有三男一女四個人自殿內走了出來。
這四人當中,走在最后面的那個黑面虬髯的漢子和他身邊那位貌美如仙的少女肖云峰自然是認識的,因為他們就是西泠骨和夏憐冰,而居前的那位老者肖云峰雖未見過,但是此人臉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以及身上那件紫色的一品官袍卻是將他的身份表露無疑,不消說,這位老者必定就是豐慶子萌的老子,也就是如今慶蒙城的現任城主豐慶揚德了,至于那個稍稍落后于豐慶揚德,長著一張圓臉的中年人,盡管肖云峰也是第一次見,不過從聲音上判斷,肖云峰幾乎可以確定剛才那句話應該就是出自此人之口,而此人既然有膽說這種話,就說明他的身份必不會低于豐慶子萌,是以肖云峰便得出了結論,此人十有就是夏憐冰口中的那位代表黃鈺王爺,率隊來訪的“十七哥”了。
果然,聽到這句話,豐慶子萌不但沒有絲毫不快的意思,反而忙不迭地回身施禮,口中說道“哦,垣甫兄說的沒錯,是小弟疏忽了”原來,這個人正是黃鈺王爺的十七子,即夏憐冰的十七哥西泠垣甫。
“誒,這里是你的地盤,你用不著跟我如此客氣”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西泠垣甫的目光已是落在了立于階下的肖云峰身上,先是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這才繼續開口道“小子,你就是那個肖云峰”
西泠垣甫嘴上說著“不必客氣”,實際上他也真沒客氣,眼下慶蒙城的城主就在跟前,可他非但大大咧咧地與之并肩而立,而且還毫無禮貌地搶著說話,完全不在意自己這么做是否會損害到這位正牌子城主大人的威嚴,這種事若是發生在尋常人身上,只怕立時就會被扣上一頂“無禮犯上”的大帽子,二話不說就被送到礦山上背石頭去了,可令人奇怪的是,明顯被人冒犯了的城主大人卻是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更沒有表現出絲毫不快,就像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一般,這又是個什么情況可就讓人搞不懂了。
跟在場的所有修士一樣,見到這位“十七哥”肆無忌憚的做派,肖云峰的心里也很震驚,只不過他可不敢得罪這位黃鈺城特使,于是也只能恭恭敬敬、老老實實地答道“回這位大人的話,職下就是肖云峰”
“嗯”西泠垣甫點點頭,又道“肖云峰,我聽說這個傅明揚可是很厲害的,他的五圍也有足夠的實力挑戰這次封圍大賽的魁首,這對你們這些參賽的修士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所以肖云峰啊,你確定要給他求情,讓他正常參加封圍大賽嗎”
“當然”肖云峰毫不猶豫地答道“職下雖然身份低微,卻也知道言出如山、落子無悔的道理,說出去的話,自然不會收回”
西泠垣甫又問道“你就這么有把握能擊敗傅明揚”
“職下沒有把握,只有信心”肖云峰昂然道“無論輸贏,職下期待的只是一場公平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