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多時,馬車便來到了嚴府門口,下了車,肖云峰立刻就去門房的仆役那里詢問小欣回來了沒有,當他得到小欣正在客廳接待兩位朋友的消息,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進入嚴府,肖云峰領著蕭逸直奔客廳,還沒進門,就聽見了良益舟的大嗓門“小欣妹子,這一回哥哥我可是服了你了乖乖我的天,那可是二十七壇精釀熱湯呀,不用喝,想想我就醉了嘿嘿,就你這酒量,也難怪你在容樂署能混的如魚得水了”
“你說什么呢”此時又聽一個女聲響起,不用說,說話的自然就是曲悠悠,就聽她說道“人家小欣能得到長官的信任和倚重,在容樂署吃得開,那是因為小欣秀外慧中,事情做得漂亮,這跟能喝多少酒又有什么關系”
“不對”良益舟固執地堅持道“你別忘了,迎來送往搞外交可是容樂署最重要的業務之一,若是不能喝,這個業務就不可能搞得好”
“你這是什么歪理邪說”曲悠悠說道“誰告訴你酒量不好就不能搞外交了”
“這還用人告訴這種事用腳后跟想也能想明白呀”良益舟說道“就比如昨天那種情況,如果咱們幾個人人都像阿逸和嗯都像阿逸那么廢物,那骨大人早就拂袖而去了,如此一來,咱們慶蒙城和黃鈺城的關系可不就搞僵了我”
良益舟話還在里面興沖沖地大放厥詞,蕭逸已是怒不可遏地沖了進去,指著良益舟的鼻子罵道“好你個死柱子,我蕭逸是挖了你們家祖墳還是搶了你老婆,讓你一會兒不糟蹋我就難受”
見自己說的話都被蕭逸聽了去,良益舟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可他嘴上卻不肯服軟,還在狡辯道“我又沒說錯在喝酒這件事情上你本來就是個廢物嘛”
聽了這話,辯無可辯的蕭逸猛地一跺腳,大叫一聲“你你個死柱子,老子跟你拼了”言罷,便呲著白花花的牙齒撲了過去,看那架勢,若不從良益舟身上咬下一塊肉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眼看蕭逸的白牙就要咬上良益舟的脖子,曲悠悠卻是從背后拽住了他,口中急叫道“柱子,還不趕緊給阿逸道歉”
“我沒說錯呀,我”良益舟還想爭辯,就聽曲悠悠威逼道“你再不道歉,我就我就三天不理你”
聞言,良益舟立刻就認了慫,忙道“我我錯了,阿逸,我錯了還不行嘛我保證,從今以后再也不會背著你說你壞話了”
“不行”蕭逸咬牙切齒道“你傷了我的自尊心,想這么容易就蒙混過關哼,沒門”
良益舟問道“那你說,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
蕭逸梗著脖子道“你的飯錢你自己掏,那我就原諒你了哎呦”原來,白天的時候良益舟便把早餐時交談的內容告知了曲悠悠,因此曲悠悠已經知道肖云峰和蕭逸要給良益舟掏飯錢的事情,此時忽聽蕭逸說原諒良益舟的條件竟然是賴掉這幾百幣珠,一時間恨這小子太沒出息,便抬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心里話說,在進門之前,肖云峰的內心多少還是多少有些忐忑,至于原因自然是因為昨晚之事,而他的擔心也并不多余,起先良益舟和曲悠悠說話之時,小欣一直都吊著個臉,只等著肖云峰回來就要他好看,誰知肖云峰還未露面,良益舟和蕭逸就鬧了這么一出,并由此逗得大家哄笑了一場,如此一來,這個坎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就這么過去了。
趁著小欣笑得花枝亂顫,肖云峰走到她跟前,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小欣輕輕一甩沒有甩脫,便由他握著去了,眼看小欣并不抗拒,肖云峰心頭大喜,又拉著她坐到了自己身邊。
見肖云峰居然得寸進尺,小欣不由蹙起了眉頭,正要說話,卻見嚴夫人笑吟吟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口中問道“云峰,你們的人都到齊了”
肖云峰答道“哦,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