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良益舟還要開口,肖云峰出言阻止道“好了,說正事呢,你們別鬧”頓了頓,他又說道“巡察署的例條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每一個巡察分署只能配備一正一副兩位五品捕總,可咱們慶澤區巡察分署已經有一位羅捕總了,那么咱們四個人一旦拿到了捕總職級,則至少會被分出去三個,而且這三個被分出去的人大概率也會被分到三個不同的地方,如此一來,咱們弟兄即便算不上是天南地北,想要齊聚一堂只怕也不容易其實咱們少聚兩次少喝幾次酒也沒什么關系,但是當了捕總以后,手頭的公務遠比做捕員捕吏多得多,遇到案子的時候晝夜當值也不在話下,可咱們所用的修煉之術卻需要大家齊心協力、缺一不可,所以”
聽肖云峰嘮嘮叨叨地講大道理,蕭逸不耐煩地打斷道“行了,你不用說了,我們聽你的,這個級我們不晉了”
“對”良益舟也道“只要能跟悠嗯,能跟弟兄們在一起,我寧愿當一輩子的六品捕吏”
“瞧你那點出息”翻了翻白眼,蕭逸又不忿道“其實升不升這個級我也不怎么在乎,反正咱們的終極目標是明年的那場跟豫曲城的對決,只要拿下這場對決,大家就都是正三品的大佬,相比之下,五品捕總算個屁呀只不過傅顯揚那伙人實在是太囂張了,要是不好好拾掇拾掇他們,我這口氣總是咽不下去”
肖云峰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咱們是要干大事的人,又豈能被幾只臭蟲絆住了手腳”說罷,見蕭逸仍是一臉的不甘之色,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又道“唉,我要是你呀,就回去祈禱”
蕭逸疑惑道“祈禱祈禱什么難不成要祈禱老天降個雷劈死傅顯揚”
“你可真傻”良益舟在一旁插話道“云峰的意思是說,眼下最好的報復機會就是在封圍大賽之中遇到傅顯揚,到時候即使老天沒降下雷來,你的燧神之眼也足夠劈死他了,就算規則所限讓你沒法劈死他,劈他個半死應該還是可以的,到時候你那口氣不就咽下去了嗎云峰,我說的對不對”
“聰明”眼見良益舟一語道破了自己心思,肖云峰不禁豎起了大拇指,可不知為何,此刻他的腦海中卻莫名其妙地浮現出了另一個人的影子,此人身形曼妙、貌美如花,竟是那位“蛔蟲精”驀婉兒。
自己居然會毫無來由的想起驀婉兒,這把肖云峰嚇了一跳,為了甩掉這個不該有的念頭,他使勁晃了晃腦袋,正要岔開話題,就見蕭逸像個白癡一般神采飛揚,興奮地搓著手道“好,這兩天我一有空就拼命祈禱,只盼老天開眼,能讓我在封圍大賽的賽場上碰到這個該死的家伙,到時候我先用天雷把他劈的頭暈眼花,徹底喪失反抗能力,然后再慢慢的電他,直到把這個王八蛋電的皮焦肉嫩,像烤豬一樣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為止哈哈哈哈”說話之間,他的眼睛越來越亮,就像傅顯揚已經被做成了一只焦黃美味的烤乳豬,此時正裝在大托盤里擺在他的面前等著他下筷子似的,想著想著,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見蕭逸瘋癲若斯,肖云峰和良益舟不禁面面相覷,皆是搖頭苦笑,良益舟剛要挖苦這小子兩句,忽聽門外有人叫道“柱子,你吃飽了沒有要是吃飽了就趕緊走,昨天那個案子還等著咱們去收尾呢”聽聲音,說話的正是曲悠悠。
聽到曲悠悠的呼喚,就像是被蕭逸的“詭電驚雷”電到了屁股一樣,良益舟“嗖”地一下就蹦了起來,口中大叫著“來了,來了”便往門口奔了過去,連凳子被撞翻在了地上他也是無暇顧及。
眼看猴急的良益舟就要奪門而出,肖云峰卻突然叫道“柱子,你等一下”
“干什么”良益舟停下腳步,回頭問道“有什么事趕緊說,悠悠還等著我呢”
看著良益舟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肖云峰不由暗自好笑,可他口中卻道“后天封圍大賽就要正式開始了,按照城主府最新公布的賽制,明天咱們這些參賽選手會有一天的特假,我想”
“廢話少說,直接說重點”良益舟不耐煩地催促道“悠悠還在外面等著我呢”
“你奶奶的”心中暗罵一句,肖云峰言簡意賅地說道“你告訴悠悠一聲,今晚大家都到我們家去吃完飯,到時候”
“去你們家吃飯”良益舟又打斷道“難道你是想回個酒”
“回個屁”肖云峰沒好氣道“后天就要比賽了,那咱們該不該抽一點時間提前商量一下比賽的時候”
“哦,我知道了”不等肖云峰說完,良益舟已經像一陣風一般刮了出去。
“你奶奶的”肖云峰終于還是忍不住罵出了聲“這個沒出息的狗東西,晚一步出門,悠悠還能飛了不成”
“是啊,這個狗東西確實是沒什么出息”蕭逸接話道“只不過柱子雖然沒出息,但他的專一還是讓人很欽佩的,不像某些人,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哼”
肖云峰扭過頭正視著蕭逸,過了許久才淡淡地說道“阿逸,忍了這么久,你終于還是對我發難了”
蕭逸從容地喝了一口稀粥,舔了舔嘴唇,這才出言糾正道“這不是發難,是發泄你是我兄弟,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心里不舒服,自然要沖著你發泄怎么,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