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是什么身份那駱滿城清楚得很,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找冰兒報復”西泠骨說道:“只是這小子被人打斷了腿,他姑姑卻是不干了,硬是攛掇著司政大人去王爺面前狠狠告了一狀,礙于司政大人的面子,王爺只好讓世子追究此事,害的冰兒白白捱了五十鞭子”
話說到這兒,肖云峰已經知道這個駱滿城為什么會捱了那么多次打了,便道:“看來受刑之后冰姑娘并沒有就此放過駱滿城啊”
“是呀”西泠骨說道:“雖說世子判了冰兒五十皮鞭,還嚴令她不許報復,否則下一次就抽她一百皮鞭,可冰兒脾氣倔,又豈能吃這一套,回去之后,她立刻派了人守在駱滿城的府宅門口,日夜不歇、風雨無阻,但凡得知駱滿城出門,她就即刻趕去將其暴打一頓,總之后來的一年多里面,這駱滿城不是吊著胳膊就是瘸著腿,臉上的各色膏藥就沒斷過,直到這小子實在是受不了了,舉家搬離了黃鈺城,這事才算了結從此以后,冰兒便有了玉面小霸王這個綽號”
良益舟問道:“那你們黃鈺城的司政大人就沒有再去告狀”
“告狀”西泠骨說道:“世子不是說了嘛,報復一次一百皮鞭,冰兒也沒讓他為難,每次暴打駱滿城之后便會主動去司刑院自領一百皮鞭,如此一來,司政這個老東西還告個屁啊”
“為了出口氣,一年挨了一千多鞭子哎呦,這還真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啊”肖云峰嘆服道:“也難怪伯父會說冰姑娘執著了”
“我執不執著關你何事”白了肖云峰一眼,夏憐冰扭頭對西泠骨說道:“骨叔叔,你今天到底是過來喝酒的還是來聊天的干什么嘮嘮叨叨說個沒完難道你真的被肖云峰那個酒場小霸王的名頭給嚇到了,心里怕了他,不敢喝了”
聞得此言,西泠骨登時就瞪起了眼睛,說道:“開玩笑某家縱橫酒場數百年,從不知道怕字怎么寫,就算這小子真是什么毛球酒場小霸王,叔叔照樣也能把他喝趴下,你就等著瞧吧”說罷,就見他先是把袖子一擼,又豪邁地扯開了衣領,這才端起了酒碗,大聲道:“賢侄,來來來,陪伯父連干三百碗,讓伯父掂掂你這個酒場小霸王究竟有多大分量”
事到如今,肖云峰已是再也無法推脫,只能怨毒地瞪了一旁滿臉幸災樂禍的夏憐冰一眼,咬著牙端起了酒碗
事實證明,就憑肖云峰的那點小酒量,確實當不得“酒場小霸王”這個稱號,莫說三百碗,就是三十碗他也根本喝不下去,斗酒正式開始之后,連起先說好的那十碗他都沒有喝完便步了蕭逸的后塵,至于后面都發生了什么,爛醉如泥的他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翌日清早,肖云峰和蕭逸兩個心情都很不好,只不過各自的原因卻不盡相同。肖云峰之所以會郁悶是因為昨晚的大醉白白耽誤了兩次修煉,而蕭逸則是為了昨天的晚宴上沒能跟夏憐冰說上話而懊惱。
簡單的洗漱一番,肖云峰二人按例去餐舍吃早餐,剛一出門,卻差一點跟正要推門而入的良益舟撞個滿懷。
眼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良益舟不但神采奕奕、生龍活虎,甚至還滿臉的喜氣,這叫蕭逸心中大為不忿,忍不住當胸就給了他一拳,口中還沒好氣地罵道:“我說柱子,你這個狗東西也太沒義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