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宗主饒了智信,紫衣圣使這才松了口氣,說道“智信,還不多謝宗主的不殺之恩”
智信辛苦表演了許久終于討得了性命,自然是欣喜若狂,連忙磕下頭去,口中說道“多謝宗主大恩,請二位大人寬心,智信今后做事必定盡心竭力,絕不敢再讓大人們失望了”
“嗯”那宗主點點頭道“既然已經饒你不死,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智信,你可知道本宗究竟是誰”
“啊”智信不料那宗主會有此一問,微微一怔,才答道“老奴不知”
那宗主看了看紫衣圣使,說道“祥柳,你告訴他吧”
“是”紫衣圣使躬身應了一聲,才又說道“智信,這位就是圣元界蝶族宗主蝶舞宓大人。”
“蝶族宗主”智信聞言不禁瞪大眼睛道“莫非您就是圣使大人所說的那位能釋放一千零八十只殺蝶,轉瞬之間便將數萬叛軍盡數絞殺的神人”
聽智信這么說,蝶舞宓不禁白了紫衣圣使一眼,說道“什么神人祥柳,是誰允許你將本宗的那些陳年往事到處宣揚的”話雖這么說,可她的臉上卻沒有表露出絲毫的不悅之色,顯然此事必定是她的得意之作,每每被人提及都讓她心里很是受用。
見宗主并無責怪之意,紫衣圣使便湊趣道“智信說的沒錯,您在我們這些屬下眼中本來就是神人啊再說了,屬下也不是故意泄露您的機密,會將此事告訴智信是因為當時他想學習咱們蝶族的絕學魅蝶爭蕊,我說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須得經過宗主您的同意才行,結果話趕話就說到您身上去了。”
蝶舞宓點點頭道“祥柳知道守規矩那就很好。不過智信,以你現在的表現,本宗沒有殺你便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就這你還想學我們圣元界的蓋世絕招那豈非是癡人說夢”
“宗主教訓的是”智信說道“在大事未成之前,老奴絕不再有此等非份之想”
“嗯,你能這么想就對了”蝶舞宓說道“不過你也不必沮喪,若你將來真能立下讓本宗滿意的大功,本宗自然會如你所愿。”
“老奴愿為大人效犬馬之勞”智信說道“請大人示下,如今需要老奴做些什么”
蝶舞宓說道“智信,你可知道本宗為什么會不辭勞苦趕到你們靈界來”
智信想了想,說道“莫非是為了肖云峰”
“怎么會是為了他”蝶舞宓說道“雖說這個肖云峰天賦異稟,若是放任不管,將來必會成為我圣元界的心腹大患,但如今的他終究還是太年輕,修為也是極其有限,要想將之除去,有祥柳出手便已經足夠,本宗又何必跑這一趟”
“那您是為了靈山上那位”智信試探著問道。
“不錯”蝶舞宓目光閃動,說道“若非此人,在這個靈界之中又有誰值得讓本宗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