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東平王府,肖云峰便徑直往西成王的府邸而去,此時他最擔心的并不是嬴軒、昭德等人無法脫險,而是安泰背后的那個人會以香霓為誘餌,在西城王府設下一個大大的陷阱,就等著自己往里面跳。
平心而論,正如昭德所料的那樣,肖云峰并沒有把安泰和那幾個污遭貓侯爺放在眼里,真正讓他憂心的卻是那個站在安泰等人背后的人。
自打離開霧島,肖云峰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便是為什么當初會同時有好幾個深海魚妖族群去追擊“玄都女王”號。在為銀仙出海捕殺海靈獸獲取海冥珠之時肖云峰就發現,兩個深海魚妖族群之間的距離是非常遙遠的,以至于即便“瘌痢頭”速度驚人,可十來天的時間也只夠讓他尋獲了兩個深海魚妖族群,既然如此,“玄都女王”號就不可能同時招惹到兩個以上的深海魚妖族群,可事實卻是當時“玄都女王”號遭到了至少四個深海魚妖族群的追殺,在肖云峰看來,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就只有一個可能,即這些深海魚妖族群是被人以一種特別的手段故意引向了“玄都女王”號。
經過同芝浣長老等人的交流以及親自獵殺過深海魚妖之后肖云峰已經知道,在深海魚妖這種巔峰海靈獸面前,即便是九花冥師也是非常脆弱的,那么想要引得深海魚妖族群追擊并成功逃脫,沒有遠超九花境界的修為那是不可能做到的。由此肖云峰做出了最后的判斷,從“神域”潛入靈界的那個或那幾個人的修為必定不凡,絕非普通的九花冥師可比,再加上這些人可以使用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精妙招法,其擁有的戰力則更會是難以想象的強大。而在分析了仙界目前的局勢之后,肖云峰有理由相信,那些來自“神域”的人當中,至少有一個就在仙都。
盡管明知營救香霓十成十會讓自己陷入極其危險的境地,可肖云峰卻是別無選擇,其他的原因都不足道,只因香霓是他肖云峰的未婚妻,是他的女人
在肖云峰想來,為了防止香霓被人救走,此時的西成王府必定戒備森嚴,即便沒有里三層外三層都是禁軍,至少也得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誰知到了地方他卻驚奇地發現,除了站在門口的幾個哨兵之外,這座王府的周圍竟再也看不到一個禁軍的影子。
“莫非是外松內緊”肖云峰心中奇怪,又暗自琢磨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潛入府中去一探究竟。
沿著西成王府的圍墻轉了一圈,肖云峰找了一個還算偏僻的角落,細細感應了一下府內的氣息,卻連一個三花級別的仙靈都沒有發現,于是再不猶豫,一個縱身便躍了進去。
正如肖云峰從氣息上感應到的那樣,進入西成王府之后,他看到的除了那些慵懶的仆役和幾個扛著長槍,裝模作樣在府中巡視的警衛,便再也沒有任何的異常。只不過肖云峰一進來就用上了“冥山踏雪”的身法,因此即便他在王府中逛了半晌,卻也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他的存在。
“咦,這是怎么回事”肖云峰暗自想道“難道是我猜錯了香霓并沒有被囚禁在西城王府,而是被關在了別處”
肖云峰心中正在納悶,忽見不遠處的回廊之中一個五十來歲,衣著很是華貴的婦人在訓斥兩個藍衣小廝,就聽她罵道“你們兩個小雜種又躲到哪里鉆沙偷懶去了去廚房取個食盒竟用了大半個時辰,我看你們是皮又癢癢了對不對”
那兩個小廝看樣子是極怕這個婦人,忙放下食盒躬身行禮,其中一個委屈地說道“大娘冤枉我們了,我們可不敢偷懶是廚房的大師傅說那道板栗燒鴨子一定要燉夠了火候才能出鍋,這才耽誤了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