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蔚然已經急不可耐地搶先說道“那是一只活了四百多萬年的滄龍,云峰叫他做血極靈獸”
“蔚然”見老公也不征詢肖云峰的意愿就越俎代庖地把這個大秘密說了出來,銀仙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無妨”肖云峰卻不以為意地說道“如今二位長老是自己人,此事又涉及仙兒是否能順利親政,是咱們手里最大的一張底牌,所以即便長老不問,我也會告知諸位的”
“血極靈獸活了四百萬年”聽了蔚然的話,芝浣長老一時間竟忘了去思量肖云峰對修為下降的解釋是否合理,駭然道“難道難道它就是守護那個神秘島嶼的怪獸”
“是的”肖云峰說道“現在二位長老應該放心了吧,只要有我的朋友在,我想要封禁霧島沿海便沒有人能阻止,而念琳只要不瘋,就不敢不答應我的要求”
“肖將軍此言不虛”章珂長老端起茶杯說道“除非念琳想跟整個玄都為敵,否則離女王陛下真正親政的時候也就不遠了我建議,為了這個好消息,咱們干一杯”
眾人又碰了一杯,場面卻忽然冷了下來,原因則是芝浣長老本想問問肖云峰是如何把那只“血極靈獸”降服的,可她突然想到肖云峰剛剛暗示過,只有涉及銀仙親政的秘密才可以說,那豈不等于是告訴大家,跟此事無關的問題他就不會回答了想到這兒,芝浣長老的問題便再也問不出口,為了掩飾尷尬,她也不再說話,只是不停地夾菜往嘴里送。
而此時章珂卻在想,肖云峰明明只是個五花冥師,可他那套神奇的步法著實是厲害,別說段秀、町嫻那樣的五花或七花冥師難以抵擋,就算自己這個九花冥師親自出手,恐怕也未必就能挨著肖云峰的邊。有心想問一問肖云峰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招法,可是她也知道,不管在哪里,招法都是一個冥師視若生命的秘密,自己若是真的問出口,那只會是自討沒趣罷了。章珂的城府本就不深,心里有疑問卻問不出來,這叫她如鯁在喉,憋得難受,于是一時間也是無話可說。
至于芝敏,她能在座本就是沾了姐姐的光,既然姐姐和章珂長老都不說話,她自然也
只能把嘴巴閉上。
見大家都不說話,肖云峰雖然也覺得氣氛怪異,可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看了銀仙一眼,見她微微點頭,肖云峰便說道“二位長老,芝敏大姐,有件事我想請教你們,此事事關玄都的未來,還望各位能為小將指點迷津,千萬不要有所保留啊”
“你說吧”芝浣長老答應道“只要我們知道,必不會有所隱瞞”
“我想知道為什么有金彩在的時候念琳及其黨羽就算心懷不軌卻也不敢為所欲為,而她一走,這些家伙就無所顧忌了呢”肖云峰說道“難道念琳有什么把柄落在金彩的手里又或是金彩手上有什么東西可以制約念琳”
肖云峰原以為這個題目必定極難,誰知他的話剛說完,章珂長老便不解地看著銀仙道“啊這件事陛下干什么不親自告訴肖將軍,莫非陛下有什么難言之隱”
見章珂長老像在看一個怪物一般看著自己,銀仙以更加不解的表情回看著章珂道“我能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告訴他是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啊”
“陛下面前不要失了禮數”芝浣長老沖章珂使了個眼色,說道“這件事在玄都有很多人了解內情,原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可陛下若是說她不知道此事卻也在情理之中,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陛下還沒有生兒育女,所以自然就不會有人告訴她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啊”蔚然驚訝地說道“難道說此事跟生孩子還有關系”
“當然”芝浣長老說道“不管是靈都還是玄都,除了極少數的特例,女性靈人在三十歲之前通常都會把全部精力用于修煉,并不會為了生育之事而分心,而陛下肩負重任,那就更不會在如今這個年紀考慮此事,如此一來不知道這個秘密也就不足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