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陛下這都什么時候了,您還心存僥幸”芝敏在一旁焦急的插話道“剛才我看得清楚,千尋和妙歡在進府的時候滿臉都是殺氣,這分明就是想要了我姐姐的命啊”
“可是芝浣長老終究也是個九花冥師,難道她們就不怕你姐姐還手,最后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蔚然問道。
“嗐”芝敏無奈地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千尋這一次可不是一個人來的,她身邊還有一個妙歡,此人雖說只是個大宗正,卻也是一位九花冥師,有她在,就算我姐姐還手,又怎么可能打得過兩位九花冥師再說了,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若是九花級別的冥師對戰,哪怕只是招法對轟的余波便能將方圓數百米的地方夷為平地,而我姐姐的府里除了我,還有包括我們父母在內的上百口族人也都住在里面,所以即便是為了他們,姐姐也不會硬
拼的。”
“芝敏說的不錯”肖云峰陰沉著臉說道“念琳之所以會派兩個九花冥師過去,恐怕就是想要了芝浣長老的性命。不行,咱們得再快一點,不然芝浣長老就危險了”
聽肖云峰這么說,芝敏轉身就出了車廂,一把將駕車的車夫扔下了車,又狠狠在前面拉車的幾頭馬鹿屁股上抽了幾鞭子,親自趕著“鹿車”一路狂奔而去,在寬闊的街道之上留下了一片路人的咒罵之聲。
芝敏和肖云峰估計的并沒有錯,掌軍長老千尋這一趟的目的可不是逮捕芝浣長老,而是當場將其擊殺,不過芝浣長老卻并不知道自己就要大禍臨頭,直到千尋長老帶兵闖進她的府宅之時,她還在自己的書房里練字。
芝浣會如此清閑倒也不是說這位玄都的執事長老大白天就閑的沒事干,而是因為眼下她已經被念琳長老以女王的名義下令關了禁閉,雖說芝浣對此很是不滿,但她卻也并未太過在意,原因就是她相信念琳等人絕不會對肖云峰的威脅視若無睹,而她們只要答應了肖云峰的要求,那自己自然也就能擺脫目前的困境了。
可就在芝浣長老打算好好休息兩天,以便養精蓄銳,為今后繼續跟念琳對抗做好準備的時候,千尋長老卻已經找上門了。
當聽隨從稟報說掌軍長老千尋帶著靈軍闖進了自家的府邸之后,芝浣仍然不怎么擔心,在她看來,這最多也就是念琳想在肖云峰定下的期限到來之前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好讓自己今后不敢跟她們作對而已,但是當她走出房門,親眼看到自家的一個仆役因為上前阻止外人闖入而被靈軍不由分說當場殺掉,她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再看到緊跟在千尋身邊的那個人竟然是妙歡,芝浣便徹底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站在房前的臺階之上,芝浣長老毫不退縮地直視著千尋長老那陰冷的目光,平靜地說道“千尋大人,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本座奉女王陛下的令諭在家閉門思過,卻不知又如何得罪了閣下,叫閣下于光天化日之下帶兵闖入本座的府邸,還殺了本座的親隨,請問,這究竟是為什么”
“為什么”千尋長老冷哼道“哼,你馬上就知道為什么
了”說著話,她又從袋中掏出一份諭旨,大聲說道“女王陛下有令,芝浣跪聽”
芝浣長老自然知道這諭旨必定是念琳等人偽造,但此時人為刀殂我為魚肉,就算她明知諭旨有假卻也不得不先接下再說,于是她輕嘆一聲,慢慢走下階梯,來到千尋長老面前單膝跪地,說道“芝浣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