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青著臉將沖上來捉拿自己的兩個士兵一手一個遠遠地扔了出去,肖云峰冷冷地看著段秀說道“你罵誰是雜種”
“咦看不出來你還有兩下子嘛”段秀沒想到這個“毫無修為”的青年竟然能輕易將自己的兩個手下甩飛,心里也稍感詫異,但他卻仍然沒有從肖云峰身上感應到修士的氣息
,便以為這家伙撐死了也就是個稍有修為的智人而已,至于能把兩個大活人像破麻袋一般扔出去老遠,那不過是因為自己的手下沒有防備,被這小子鉆了空子罷了。
想到這兒,段秀的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欠揍的表情,撇著嘴說道“老子罵的就是你又如何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當眾毆打禁軍將士,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小雜種,今天你別想走了,老子若不扒了你的皮,就”
段秀正口沫橫飛說著狠話,忽然眼前一花,那個被他罵做“小雜種”的青年竟然不見了,隨即就覺得臉上一疼,“啪”的一聲,已經吃了一記耳光。這一巴掌盡管沒有用冥息,可力道卻也不小,以至于卻連他的頭盔都被扇飛了出去。
“你”段秀一生何曾吃過這樣的大虧,惱羞成怒之下正要還手,卻見眼前人影晃動,“啪”的一下,便又吃了一記耳光。
到了此刻,即便是有圣冥甲可以掩藏氣息,但在連續施展“冥山踏雪”的情況下,已經進入戒備狀態的段秀還是察覺到了肖云峰的修為。在摸清了肖云峰的修為不過比自己高了少許之后,段秀也鼓起了跟對手決一死戰的勇氣,因為在他的概念之中,修為上的這點差距并不至于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再說這里可是自己的地盤,身邊還有一百多個弟兄跟隨左右,若真的開打,就憑那個該死的雜種說什么也不可能把自己壓制的太久。
如是想著,段秀已將冥息運到了極處,一邊閃展騰挪,一邊拼命地尋找對手的蹤跡,以期在確定了對手的位置之后全力發起攻擊。
不過讓段秀失望的是,即使已經盡了全力,可他卻仍舊鎖定不了對手的位置,除了一道飄忽不定、若隱若現的身影在周圍晃動之外,他唯一能看到的便是趕來增援自己的禁軍弟兄們就像是狂風中的樹葉一般漫天亂飛,而在這中間,自己的臉上還在不斷吃著耳光,一記接著一記,沒完沒了,卻是避無可避。
雖說對方似乎并沒有要了自己性命的意思,每一巴掌用力都不大,但在接連吃了一百多個耳光之后,段秀還是感覺眼冒金星,腦袋昏昏沉沉,眼看就要撐不住暈過去了。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
結果倒也不是說段秀被扇昏了頭,忘了發動防御招法,其實在剛挨了幾下耳光之后他便已經放棄了發起反擊的念頭,除了盡量躲閃之外,他已將所有的冥息都用在了“靈盾”上面以求自保,怎奈身具五色寶蓮又用上了“通玄凝氣訣”的肖云峰可不像段秀想的那樣只是個擁有五花七火修為的普通冥師,其實際戰力就算還比不上九花冥師卻也是相去不遠,結果就是肖云峰不僅能用一部分冥息支撐“冥山踏雪”的發揮,還有足夠的力量可以打穿段秀的防御,只不過肖云峰手上的分寸把握的極好,這才能在扇了段秀上百個耳光之后卻仍然沒有讓他受到重創。
此時,站在不遠處觀戰的銀仙夫婦也是目瞪口呆。段秀現在頭昏眼花看不到戰況,可銀仙二人卻看得清楚,只見段秀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也在拼命閃避,可他往左轉身,左臉上立刻就會挨一記耳光,往右轉身,右臉上同樣會吃一個巴掌,而打他的人就如同一個鬼魅一般,若非早知道動手之人就是肖云峰,那么即便他們運足了目力,也根本看不清那個影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