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皇選舉即將開始,身為城衛統制的肖云峰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確保靈都城的安定,為了防患于未然,他將手中的靈軍分作四隊,其中三隊輪著班晝夜不停地在城中巡邏,剩下的一隊則作為預備力量在營中隨時候命,以便在出現突發事件之時能迅速支援。
等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已經是下午,肖云峰原打算先回府看看香霓,然后再去探望孤巖,誰知剛一出軍營大門正要上車,就見到一臉油汗的永年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連禮都沒有行便氣喘吁吁地說道“將將軍,我家大人不好了,醉心大人請您立刻過去”
“你說什么”肖云峰聞言劍眉一挑,一把揪住永年的衣領,大聲問道“什么叫不好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家大人他他不行了”永年說著,眼淚已經淌了下來。
“這怎么可能”肖云峰大叫一聲,一把甩開永年,飛快地跳上自己的車子,急急地吩咐道“快,去孤巖家”
永年并沒有欺騙肖云峰,當肖云峰再一次看到孤巖的時候,這位傲骨錚錚的青年已經永遠地閉上了眼睛,而在他那張英俊且蒼白的臉上,似乎還帶著重重的不甘和對這個世界的無限留戀。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是這樣”呆呆地看著孤巖的遺容,肖云峰喃喃自語,豆大的淚珠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從眼中滾落下來。
“云峰哥哥,阿巖他已經走了,你要給他報仇啊”一旁的醉心早已是梨花帶雨,一雙美目也腫的跟核桃似的。
聽到醉心的話,肖云峰猛地轉過身,用布滿紅絲的眼睛盯著醉心,雙手死死摳住她的肩膀,大聲喝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阿巖會沒事嗎可為什么連一天都撐不下來你說,你說”
情急之下肖云峰完全沒有控制手上的力道,醉心的肩骨幾乎都要被他捏碎了,可盡管疼的面色煞白渾身顫抖,但醉心仍然沒有反抗,只是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一聲不吭,幸好這一切都被跟著肖云峰一起進來的英武看在眼里,忙上前勸阻道“將軍,將軍,您別這樣,這是可醉心大人,您這樣會傷到她的將軍,您快放手啊”
在英武的連拉帶拽之下,肖云峰這才恢復了理智,看到醉心慘白的面容,連忙松開了手,正想說些什么表達自己的歉意,忽見一個在外守衛的親軍走了進來,稟報道“將軍,渡靈院的方追長老和新任的執法長老清泉大人到了”
肖云峰嘆了口氣,伸手給醉心揉著肩頭,一臉歉疚地說道“醉兒,對不住啊,我剛才失態了,一會兒送走了二位長老,我再給你賠罪”
“我沒事”醉心口中輕輕應了一聲,卻不看肖云峰,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淚便轉身而去。
醉心剛出房門,就見方追和清泉從外面走了進來,等他們見到孤巖的尸身,兩位長老也都是面色鐵青,滿臉的惱恨之色。
“云峰”就聽方追長老說道“老夫知道你跟孤巖的關系非同一般,不過人死不能復生,你可要節哀啊”
“是啊”清泉也嘆息著說道“據本座所知,這個孤巖也是咱們靈都萬年難得一見的俊杰,才二十四歲便已經到了五花境界,如今就這么沒了,這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