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之后,谷風長老只是黑著臉交代了一句“抓緊時間配置藥物,盡快控制住疫情,有事隨時來找老夫”便回界皇府去了。很顯然,正陽的無禮讓谷風長老仍舊憤懣不已,此時完全沒有心情再跟肖云峰等人多說什么。
待谷風走后,肖云峰叫孤巖押送藥材去靈都醫館配藥,而自己則帶著香霓等人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又命燎舸抽調了五百名精銳的兵士將自己的府邸團團圍住,充作使團的外圍護衛,等一切安排妥當,這才趕往府中的客房,去查看慶辛的傷勢。
“峰哥哥”一見肖云峰進門,守候在房中的香霓帶著哭腔輕喚了一聲,便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只把肖云峰弄得手足無措,忙環視四周,看到房中除了香霓慶辛就只有英武在場,這才輕輕將香霓摟住,柔聲安慰起來。
給慶辛治傷的是肖云峰的護衛統領英武,突然看到這位比天仙還美上三分的少女二話不說就撲進自家將軍的懷里,不由也是嚇了一跳,幸好這時他已經給仍在昏迷中的慶辛敷好了傷藥,為了不讓家主更加尷尬,便趕忙起身道“大人,這位尊使的傷勢已經得到了控制,只要好好將養幾日便能痊愈,請您放心職下還要去安排府里的防衛,就先告退了”說罷,把頭一低,便快步離開了房間。
等英武出去,受驚不小的香霓再也忍不住,竟“嗚嗚”地哭了起來“峰哥哥,這一次,香兒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聽她話中之意,似乎死亡對她來說并不可怕,今后見不到肖云峰才讓她恐懼萬分。
肖云峰輕輕抹去香霓粉腮上的清淚,說道“香兒不怕,有哥哥在,任誰都傷害不到你”
“可是”香霓繼續哭道“可是那個穿金甲的白胡子老頭好厲害,慶辛伯伯只不過跟他對了一招便受了重傷。伯伯前面還在強撐,但一進你的府門就昏了過去,到現在也沒醒都是香兒沒用,若不是為了保護我,慶辛伯伯就不會傷的這么重了”
“哼”肖云峰咬著牙說道“香兒放心,正陽那條老狗,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剝皮萱草,挫骨揚灰”
“啊”聽到一向溫文爾雅的肖云峰竟然說出這么狠毒的話,香霓不由心中一顫,說道“峰哥哥,那個老頭雖壞,你最多殺了他就是,可別可別剝皮什么的了,那多殘忍啊”香霓是個心地極其善良的少女,雖說恨極了正陽,但此時聽肖云峰放出狠話,卻不禁為正陽擔心起來。
“嗐”肖云峰不由輕笑出聲,伸手在香霓嫩出水的臉蛋上擰了一把,笑道“看不出來,咱們香兒還真是個小傻瓜呢”
自打認識肖云峰以來,香霓還從未見過他對自己做出如此親昵的舉動,不由芳心暗喜,抱著肖云峰的手又緊了緊,撒嬌道“人家本來就傻嘛,所以才要嫁給你這樣的聰明人啊要不然今后可怎么活得下去”
心里話說,肖云峰是很喜歡這個美麗善良、毫無心機,又對他死心塌地的女孩兒,以前不肯接受她,那是因為曾經對霏雪有過承諾,可如今造化弄人,霏雪已經做了別人的新娘,那個承諾自然也就隨著佳人的離去而就此消散,做不得數了。此時眼見香霓一臉柔美嫵媚、嬌艷欲滴,沒了約束的肖云峰便再也忍不住,不禁低頭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只把毫無準備的香霓羞得滿臉通紅,直朝他的懷里鉆去。
香霓的羞澀讓肖云峰心中大動,正要趁機再香她一口,忽聽房門輕響,沒等肖云峰推開懷中美人,一個苗條的身影已經走了進來,卻是小環。
見到肖云峰摟著一個絕美的少女正在親熱,小環不由一怔,雪白的面頰瞬間紅了一片,忙轉身欲走,卻被肖云峰叫住。
既然有了決定,肖云峰便不打算對小環有所隱瞞,他一手拉著香霓,一手把正欲離開的小環拽了過來,笑道“小環,你別忙著走,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看了看香霓,說道“這是小環,是我的未婚妻”又看看表情復雜的小環,接著說道“這位是香霓,從現在開始,跟你一樣,她也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