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人不殺之恩”被判了五十萬年的有期徒刑,摩天圣祖竟然顯得高興之極,跪在那里又一連磕了十幾個頭,這叫一旁還在跟自己的膝蓋較勁的肖云峰郁悶到了極點。
看到肖云峰一張臉已經憋得跟豬肝一般,金面人說道“怎么樣,小子,你可服氣了嗎”
見金面人要幽閉摩天圣祖五十萬年,肖云峰雖不清楚這中間的奧妙,但對金面人已是全無好感,聽了這話,剛想回一句“我服個屁”,就見摩天圣祖朝自己連使眼色,示意自己不要再倔強下去,于是終于閉了嘴巴,不過對金面人的問話卻也并不回答。
盡管看不到金面人的面容,可摩天圣祖就是用腳后跟想也能知道此時金面人的臉色必定不會好看,只好又硬著頭皮說道“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這肖云峰雖然脾氣倔了些,但人品卻絕對是無可挑剔,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您原諒他如果實在不能消氣,摩天愿將幽閉的期限再加五十萬年,只盼您饒過他這一回”
聽說摩天圣祖要為自己再加五十萬年刑期,肖云峰心中大急,暗道決不能因為自己的臭脾氣害了圣祖他老人家,于是趕忙收了冥息,說道“我服了,我服了還不行嗎你若生氣沖我來便是,可不要再為難圣祖了”
那金面人看看肖云峰,又看了看摩天圣祖,忽然哈哈大笑道“也罷,看在你對這小子一片慈念的份上,摩天,你那二十九萬年的幽閉就免了,你去吧”話音一落,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就見掌中的那顆圣冥珠忽然化作了一股淡淡的煙塵,被微風一吹,瞬間便飄散開去,而摩天圣祖的影像也跟著他的駐魂冥珠一起就此幻滅了。
“你干什么”肖云峰被金面人的做法驚呆了,不禁大聲驚叫起來。
“嗯”金面人的面具遮擋了他的表情,但聽他的語氣,似乎是對肖云峰的無禮有些惱怒了。
“你你怎能如此對待圣祖他老人家”肖云峰憤然說道。
“我怎樣對他了”金面人淡淡地說道。
用手指著圣冥珠飄散的方向,肖云峰眼圈通紅,大聲說道“圣祖他老人家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見他的恩師一面,我不遠萬里把他送來,可你卻把他的駐魂冥珠弄碎,叫他魂飛魄散你你”
“哼”金面人冷哼一聲,說道“第一,我從沒答應收摩天為徒,他并不是我的徒弟;第二,他的魂珠雖然破碎,卻不見得就是魂飛魄散;第三,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難道你以為憑你的那點修為,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嗎”
說完,只見金面人面具上的眼洞之中突然迸發出兩道精光,隨著一道無以倫比的龐大氣息從他身上發出,一股強大到難以描述的巨力便席卷而來,在那股恐怖的力量壓迫之下,肖云峰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萬噸巨石壓住的老鼠,不但完全無法動彈,就連呼吸也不能繼續,而那只花豹圣靈獸也像條挨了主人一腳的小狗,撅著屁股低著頭,口中“吱吱”哼叫著往后縮去,竟連看都不敢看金面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