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肖云峰這話明明就是在罵文順是畜生,只把他氣得七竅生煙,可偏偏肖云峰的話叫他無法反駁,他總不能承認自己就是因為怕了圣靈獸,這才反對出兵的吧,于是文順除了狠狠瞪了肖云峰一眼,也只好啞巴吃黃連,閉緊嘴巴再不肯說話。
燎舸感激地看著肖云峰,躬身說道“將軍說的不錯,咱們都是軍人,生來就只認識死字,卻不知道怕字怎么寫。將軍只管放心,不管那圣靈獸有多厲害,只要您劍鋒所指,職下愿做先鋒大將,跟那畜生決一死戰”
“燎將軍也不必心急,剛才經你一提醒,我已經想到了對策。”肖云峰擺擺手叫燎舸坐下,說道“不過在下達命令之前我還有些話要交代,這些話我只說一遍,請諸位聽清楚了,若是將來因為沒聽清或忘記了我的話而逼的我不得不動軍法,那可就怪不得肖某了”
“有話就請肖將軍直言,只要你說的有理,職下必定遵從”寶鐘見文順不吭聲,只好開口接話道。他曾得到正陽密令,叫他想盡一切辦法給肖云峰下藥使絆子,總之不能讓肖云峰完成這次任務就是,如果肖云峰強令他做什么事,那也要盡力拖延,倘若肖云峰想借軍法處置他,正陽將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絕不會叫他吃虧。只不過雖然有正陽長老的承諾,但靈軍森嚴的軍紀卻讓寶鐘膽戰心驚,終究不敢陽奉陰違,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把話說到頭里,他這話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清楚,如果肖云峰的命令讓他覺得不合理,那就別怪他不執行。
寶鐘的話中之意肖云峰自然聽得明白,他沉下臉,瞇眼瞧著寶鐘說道“寶將軍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什么叫有理你便遵從難道你覺得沒理就能抗命不成”
說到這,肖云峰猛地在桌案上一拍,大聲說道“正陽長老給我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在一月之內捕殺圣靈獸,如果我完不成這個任務,將把我軍前正法如今眼看時日無多,本將軍心急如焚,可偏偏就有那不長眼的還在這里跟我打擂臺哼,那也很好,不過我要提醒你們,我手里有軍中將令,你們在座諸位目前都是我的下屬,必須聽我的將令行事我現在正式命令你們,你們只有十天的時間,十天之后,如果圣靈獸還活著,那你們都得死,而你們的家人也會被貶入卜族,從此為奴為婢任人欺凌”
“你敢”這次跳起來的卻是文順,他也得到了和寶鐘一樣的密令,當然不會讓肖云峰稱心如意,此時見肖云峰竟敢強壓眾將聽令,他便乘勢發作起來。
“你說我敢不敢”肖云峰虎目一瞪,一股強大之極的氣息瞬間自他身上爆發,令賬內的空氣都為之凝滯。盡管在座的將領們除了一個佑將高參是個智人之外,其余的都是五花甚至七花的高階冥師,但肖云峰發出的氣場之強,卻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拼命相抗,否則立刻就會窒息,那個智人高參這個時候已經昏迷過去摔在了地上,可肖云峰對此卻是視而不見。
就這么過了幾分鐘,眼看所有的將領都已經面色煞白、渾身顫抖,肖云峰知道他們就要撐不住了,這才收住了冥息,關閉了氣場,大聲吩咐道“來人哪,把那個昏過去的將軍送去醫所救治,若是死了就過來知會一聲,本將軍給他家送賻儀”
啟凡星的一個東方大國有句老話說的好,叫做”佞的怕愣的,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此言誠不欺人。帳中諸將雖說都活了幾十年,但他們哪見過肖云峰這樣的做派,心說這位肖將軍活脫脫就是個二百五嘛,跟這樣的人作對,沒有極大的膽量那是不行的,于是一帳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將領,或是被肖云峰的氣勢嚇的,或是被他的修為驚的,或是自愿的,或是被逼的,總之此時統統變成了鵪鶉,紛紛拜倒在地,口中高呼“職下謹遵將軍將令”只不知若是正陽長老看到此番情景,會不會就此氣得吐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