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理會暮霜的呵斥,跟寧誠緊緊擁抱之后,肖云峰說道“寧誠,我現在有急事,來不及跟你多說了,咱們以后再慢慢聊”說罷,他才斜眼瞟著暮霜,不屑地說道“我當是誰這么威風呢,原來是暮大將軍啊哼,不過是我府里出來的一個賤奴罷了,有什么可嘚瑟的”
“你”暮霜聞言大怒,也不顧還有上百官兵在場,張口便罵道“你這個淫賊,還有臉在我跟前說嘴去了魔界這么久,莫不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這才舍不得回來了哼,廢話少說,正陽大人就在軍中,有什么話你去給他解釋吧”
“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肖云峰不屑地說道“難怪一個賤奴也敢在本將軍面挺著腰子,原來是又找到大粗腿抱了恭喜你啊,暮大將軍”
雖說如今已是半夜時分,但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之下,暮霜臉上的黑氣任誰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見二位上官你來我往吵個不休,寧誠趕忙打圓場道“哨長,暮大人,你們二位還是趕緊去帥營吧,正陽大人有令,肖將軍一回來要立刻向他稟報,不得有誤,若是在這里耽誤了時間,那是要受到軍規嚴懲的”
聽了這話,肖云峰和暮霜二人終于閉了嘴,又相互瞪了一眼,這才一前一后下了城墻,往十余里之外的界屏衛帥營而去。
等穿過了一片營帳,見周圍已經沒人,暮霜忽然一把抱住了肖云峰,顫聲說道“兄弟,你可回來了,你這一去大半年,想死哥哥了”說著話,大滴大滴的眼淚已是流了下來。
肖云峰也緊緊抱著暮霜,說道“大哥一切都還好吧都是做兄弟的不是,叫你們擔心了”
原來,無論是當初在肖府大吵還是剛剛相互辱罵,那都是肖云峰和暮霜定下的計策,目的就是為了讓暮霜能夠獲得正陽長老的信任,從而打探到他們的內部情報。既然打算徹底扳倒正陽,就必須做到知己知彼,而暮霜就是肖云峰安插在正陽身邊的釘子。盡管他們都知道這很難,尤其是正陽此前幾乎陷暮霜于死地,如今想讓他相信暮霜會不計前嫌前來投靠更是希望渺茫,但肖云峰卻覺得,越是這樣就越是出其不意,說不定反而會達到更好的效果,于是這兄弟二人才會聯手唱了這一出大戲。
又使勁拍了拍肖云峰的后背,暮霜才放開手,說道“只要你能好好的回來,那就比什么都強,怎么樣兄弟,剛才哥哥的戲演的還算逼真吧”
“逼真”肖云峰笑道“就憑大哥的演技,即便不做靈軍去戲院唱戲那也是餓不著你了,兄弟對此可是佩服的很啊”
為了不讓人起疑,二人不敢過多耽誤時間,于是便一邊寒暄一邊往帥營走去,就聽暮霜有些氣悶地說道“云峰,雷火將軍前兩天返回靈都去了,現在坐鎮界屏衛帥營的是正陽。你恐怕還不知道,數月之前在靈都附近發現了一只圣靈獸,暫代界皇之職的谷風長老嚴令靈軍在半年之內將這只圣靈獸捕殺或者驅趕,可正陽帶人幾次圍捕,不但沒有完成任務,反而損兵折將,死傷了上千的將士。最近見限期將近,正陽為了逃避責任,便以邊境防務吃緊為由,自己跑到咱們這兒避風頭,卻把雷火將軍調回靈都去捕殺圣靈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