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六”聽了肖云峰的分析,嬴軒心里已經認可了他的判斷,直恨得咬牙切齒,說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對他推心置腹,把他當作最好的兄弟,可他竟會做出這種事來,哼,我這就去找他算賬”說著,嬴軒便要起身。
肖云峰連忙將嬴軒拉住,說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件一件地做,既然已經知道敵人是誰,就不怕沒有機會對付他們。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要利用擴軍的事拔掉七帝子這顆釘子,等這件事做成之后,再騰出手對付下一個對手不遲。再說了,你現在手上并沒有真憑實據,若是就這么紅口白牙地打上門去,那么不但動不了十六帝子分毫,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早做防備,若是他們就此偃旗息鼓、毀滅證據,今后再想要扳倒他們可就難上加難了”
“那我該怎么做難道就這么算了”嬴軒仍然心有不甘,此次若不是肖云峰兩次出手相救,只怕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誰對他下的手,死了也是個糊涂鬼,這口氣他實在是難以咽下。
“當然不會”肖云峰說道“從現在開始,你要派人嚴密監視北定王府的一舉一動,在保證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之下,盡可能收集他們私藏云石、培養仙靈的證據,等到時機成熟,不需要你親自動手,只要將這些證據往你父親那里一送,那么不但北定王,就連十六帝子只怕也會被你父親連根拔起、徹底鏟除。以我的猜想,十六帝子私下里豢養的仙靈絕不會只有來刺殺你的那幾個,但凡他還在繼續培養仙靈,就不會停止截留云石之舉,想拿住他的把柄并不會太難”
嬴軒看著肖云峰,眼中滿是欽佩之意,鄭重地說道“云峰,你不要回天靈界了好不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親兄弟我可以起誓,如果有一日我成了仙界的帝仙,一定封你為一字并肩王,跟我平起平坐,共享榮華富貴”
肖云峰笑著搖搖頭,說道“嬴軒,你的心意我領了,也愿意和你做兄弟,只不過天靈界我還是要回去的。我如此幫你,一是為了報答你不將我交出去還悉心照料的恩義,二是希望若有一天你成了帝仙,一定要做一個仁慈的君主,千萬不要輕起戰端。除此之外,我別無所求”
嬴軒還想再勸說幾句,但看到肖云峰那堅決的眼神,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因為他知道,像肖云峰這樣的人是絕不會被金錢和富貴所打動的,既然無法改變他的意志,那么再說什么也都是無用的廢話罷了。
這時,就見香霓小心地捧著一個大大的砂鍋走了進來,嬴軒一看,便皺著眉頭說道“香霓,你就不能給云峰做一點干的嗎天天叫他喝湯,我看著都替他餓的慌”
香霓將砂鍋放在桌上,狠狠白了嬴軒一眼,說道“你懂什么大夫說了,峰哥哥身體還沒恢復,腸胃虛弱的很,只能用這種易消化的湯水慢慢滋補。再說了,你可知道我在這湯里放了多少好東西嗎哼,說起營養,只怕一百只雞鴨加在一起也頂不過我半碗湯呢”
“哦是嗎”嬴軒瞇著眼看著香霓,笑道“這碗湯有多營養我不知道,不過這里面濃濃的愛心我卻是聞得出來,說起這個,別說一百只雞鴨,就算一萬頭牛羊那也是比不了的哈哈哈”
被嬴軒揶揄,香霓頓時俏臉通紅,故作惱怒地啐道“呸,還是堂堂的帝子呢,說話這么沒羞沒臊,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說著話,卻偷偷瞧了一眼肖云峰
轉眼又過了好幾天,盡管香霓照顧的無微不至,嬴軒也找來了一堆最好的傷藥,可肖云峰恢復的速度卻依舊慢的驚人,眼看快二十天了,不但冥臺只恢復了兩成,就連鎖骨上的箭創也沒有長好,這讓肖云峰郁悶的同時也對化靈丹的毒性更加震驚。抽空問了嬴軒化靈丹的來歷,嬴軒告訴他,這東西的配方的確是帝仙家族的不傳之秘,收藏的也極為謹慎,但十六帝子是深受帝仙寵愛的兒子,想把這配方弄出來也并非是難如登天,只不過他是如何從天靈界搞到那幾種仙界所沒有的原料,嬴軒也不清楚。看來,想要知道夙和等人是如何得到化靈丹,還得從十六帝子那里入手追查。
這天外面寒風刺骨下著大雪,肖云峰的屋里卻是溫暖如春,說起原因,除了房中地龍燒的旺之外,和一個天仙般的少女坐在這里也是不無關系。這些天來,因為傷勢遲遲不見好轉,肖云峰急的滿嘴冒泡,可香霓卻是成天興高采烈、笑顏如花,一副巴不得肖云峰一輩子都好不了的模樣。
二人正在閑聊,房門一開,嬴軒冒著風雪走了進來,香霓趕忙替他脫下了披風,撣去上面的雪花,肖云峰則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說道“看你走的這么急,那件事是不是已經打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