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聊閑了一會兒,等到一起吃過午餐,送走了長空和雷火雄,肖云峰便把小環叫了過來,鄭重地對她說道“小環,剛剛得到消息,你的父親,他的確是被冤枉的”
“這是真的”聽了這話,小環渾身一顫,雙眼之中已滿是淚光“主人,你真的已經查清,我父親是被冤枉的”
“是真的”肖云峰拉小環坐到自己腿上,輕輕為她擦去淚水,柔聲說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這件事雷火雄已經查的很清楚,他告訴我,你的父親是一位正直勇敢的好軍人,而他的遇害,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的”
“是誰,是誰害了我父親”一向柔弱的小環此時幾乎失控,她全身都在顫抖,聲音也變得尖厲“主人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害了我父親,害了我的全家不管他是誰,我就是做鬼也要去找他索命”
肖云峰緊緊摟著小環的纖腰,雙目直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小環,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傷害你的家人就是傷害我肖云峰的家人。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去辦,無論如何,我也要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絕對會讓傷害你的那個人付出代價”
聽了肖云峰的承諾,小環凝望他許久,終于一頭扎進他的懷里大哭起來,十年間所有的哀傷和屈辱,都在這一刻徹底迸發,而肖云峰只是緊緊抱著她,輕輕地撫摸著她柔軟的長發。
小環哭了很久,直到她停止了哭泣,肖云峰才緩緩說道“小環,這件事還要請你再忍耐一段時間,因為這個害你父親的罪魁禍首不是普通人,他便是靈都五巨頭之一的掌軍長老正陽,此人位高權重,還是個九花冥師,想要把他扳倒并且連根拔起,我需要時間,這一點,也希望你能理解”
發泄之后的小環此時已經完全平靜下來,雖然還沒有沉冤得雪,但心中困擾她多年的迷霧已經散去,仇家的身份也被鎖定,最重要的是肖云峰親口答應要為她報仇,這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小環把自己的臉貼在肖云峰的臉上,輕聲說道“主人,小環相信你說的話,只是掌軍長老并不好對付,你千萬要小心,若是為此讓你遭受什么不測,那小環可就萬死難贖了”
肖云峰在她粉嫩的香腮上親了一口,微笑著說道“放心吧,你相公賊著呢就憑正陽那個老混蛋,還傷不到我”
小環緊緊摟著肖云峰,聽他自稱是自己的相公,小環的心里已是甜蜜之極,看向肖云峰的目光之中滿是幸福之色,說道“許久之前小環就說過,今生能遇到主人實在是小環的福氣,只是主人如此待我,卻叫小環不知該如何報答了”
捧起小環的俏臉,肖云峰在她唇上一吻,大笑著說道“這個好辦,你給我生幾個孩子,就算是報答我了哈哈哈哈”只把小環羞得一個勁地往他懷里鉆去
終于替小環找到了仇家,這是一件大好事,再加上一旦通過即將到來的領軍選拔,按照雷火雄的說法,肖云峰只怕會到數百里之外的邊境駐守,那時再想見到長空、孤巖幾個怕是就不容易了,于是肖云峰決定大擺筵席,在正式選拔之前宴請一下幾個親朋好友,也算是臨別前的相聚。
請帖發出后的第二天傍晚,幾個好友便如約而至,齊聚肖云峰的府中,只是今天的宴席除了上次參加肖云峰喬遷大喜的幾人之外又多了一個,那就是暮霜。
用了肖云峰所贈的靈藥,暮霜的修為目前已經恢復了成,雖說比起被廢之前還差了少許,但痊愈已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在這件事上,暮霜對肖云峰的感激當真是猶如天高海深、無以言表,于是暮霜早已經暗下決心,無論今后如何,自己這條命就是他肖云峰的了。
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自然不會再客氣,待酒菜上齊,眾人便開始吆五喝六地大吃大喝起來。酒過三巡之后,就聽雷火雄忽然說道“各位,不知你們知不知道,就在兩天之前,魔軍向我們的防線發動了一次攻擊”
“啊有這事”聽了雷火雄的話,在座諸人皆盡愕然,魔軍入侵乃是天靈界第一等的大事,如果規模巨大,那么靈都所有三花以上的冥師是要全部出動參戰的。比如五十多年前,也就是上一屆鐵軍界皇卸任之前的那一次入侵,魔軍出動了四十五萬人向天靈界發起進攻,結果最終雖然打退了魔軍,但天靈界的冥師卻是死傷大半,七百冥師剩下的不到四百,而靈軍也戰死了二十幾萬。現任界皇的親孫子,也就是霏雪母親的那位表哥,就是在那一戰當中戰死的,足見當時戰況有多么慘烈,可是這一次魔軍再次入侵,如此大事眾人竟然毫不知情,那就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