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宗福看上去很是激動,說道“今天少主是和雷火將軍一起去的執法院,所以當時他就在場。聽少主說,將軍求情未果剛出執法院,就見到谷風長老怒氣沖沖地闖了進去。起初夙和長老并沒有出面,只是派了判院的院正直溪大人出來接待,可沒說幾句谷風長老就發了飆,不但當眾臭罵了直溪大人一頓,還把他一掌轟到了墻上。夙和長老萬不得已之下,這才出來跟谷風長老見的面,結果二位長老大人也沒能達成共識,說著說著便吵了起來,后來估計是吵急了眼,就開始發動冥息準備動手,據說當時執法院的人怕被殃及池魚都已經開始緊急疏散了,幸虧馭事院的掌院長老摯輝大人恰巧趕到,及時把二人給拉開,否則那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鬧得這么嚴重”肖云峰聞言也不禁有些動容,說道“為了我這么一個小小的學子,兩個九花境界的冥師要是真的打起來,我可是擔待不起啊”
“公子您擔不擔待的起小人不知道,不過這二位要真的動了手,乖乖我的天哪,誰勝誰負姑且不說,偌大的一座執法院立時被轟成一片廢墟卻是跑不掉的。兩位九花冥師的對決,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宗福說著,眼中已經滿是恐懼之色。
“我看夙和大人不是谷風長老的對手”說這話的卻是一直不怎么吭聲的宗柏,就聽他說道“據說夙和大人是白色的冥花,可谷風長老卻是紫色冥花,這白花碰到紫花,就算級別相同,想來也會略遜一籌吧”
“你懂個屁”宗福說道“你沒聽說啊,花色不同只能代表慧根深淺不一,慧根不一樣也僅僅代表修煉的速度有快有慢,但是達到巔峰之后那就都一個樣了”
說到這,宗福朝肖云峰拱拱手道“肖公子,您是廣莘宮的學子,在冥師的修煉方面最有發言權,您覺得我說的可對”
肖云峰想了想,說道“這個問題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據我所知,雖然慧根的深淺可以決定修煉的速度,但對于修為的高低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的,
只不過這種影響并不會太大而已”
其實肖云峰的話只說了一半,因為通過廣莘宮的課業他知道,經過究族多年的研究發現,冥花的花色每提高一個等級,冥臺容量就會增加千分之五左右。也就是說,兩位修為完全一樣的冥師,如果其中一人的冥花是紫花,而另一人是青花,那么擁有紫花的那位冥師的冥臺容量就會比擁有青花的那位大了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于是便有了這樣一個結論修為完全相同的情況下,花色等級更高的冥師是占有優勢的。
只不過這件事說起來比較復雜,宗福、宗柏又是智人,肖云峰覺得沒必要給他們解釋的過多罷了。
“你看,還是我說的對吧”宗柏得意地看著他哥哥說道。
“就你能還不行嗎”宗福心有不甘地甩給弟弟一個臉色,又對肖云峰說道“公子,我家少主還說,今日谷風長老在執法院放下話來,說是如果三日之內在廣莘宮見不到完好無恙的公子,他就會直接去找界皇大人舉發執法院,必將此事一查到底,直到水落石出為止少主說,您的事是根本上不了桌面的冤案,相信執法院肯定不敢把這事鬧得太大,所以最多再有三天,一定會命令判院放人,屆時您就可以重獲自由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替我謝謝阿雄,也謝謝你們幫我傳話”肖云峰微笑著說道。
宗家兄弟走后,肖云峰笑著對吉慶說道“小爺我這下可有出頭之日嘍”
他很清楚,這件案子完全是竹葉家族公報私仇的一起冤假錯案,那是絕對不可能拿到陽光底下來說的。如果真的徹查,不光是葉離這個主判和公然污蔑肖云峰的原告旭陽會倒大霉,只怕他們背后的判院院正,甚至連執法長老夙和本人都會跟著吃掛落,所以肖云峰敢斷定,三日之內他必能重見天日。
吉慶也有點傻了,在天牢待了近二十年,像肖云峰這么大來頭的犯人,他不但見所未見,甚至是聞所未聞。難不成他竟然是界皇大人的親戚但那也不可能啊倘若真是那樣,就憑判院那幾個龜孫,再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證據不足就把把肖云峰弄到天牢來吧。雖說都是天靈界的統治者,可界皇的地位卻是遠高于五院長老的,如果他真心想收拾掉執法長老,那也不是什么難事,就更別說判院的那些蝦兵蟹將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