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給那人徹底解了禁制。
那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果然不再攻擊肖云峰,徑自坐回自己的床上去了。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你明明不瘋,干嘛要裝呢”肖云峰問道,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個人其實并不瘋,剛才那是他裝出來的。
半晌,那人才說道“既然你不殺我,我又何必再裝下去”
肖云峰奇道“殺你我干什么要殺你”
那人閉上眼睛,卻不再說話。
“我叫肖云峰。”肖云峰主動自我介紹。
“你叫什么關我何事”那人說著,竟躺了下去,用背脊對著肖云峰。
“喂,你剛才偷襲,若我沒一點小本事,早就被你打成重傷了,這我都不怪你,你還這樣對我”肖云峰瞪著眼叫道。
那人卻動也不動,像是沒聽見他說話。
“你這人真是”肖云峰氣呼呼地看著那人,口中嘟囔著抱怨,可他拿那人也沒辦法,見那人仍舊充耳不聞,肖云峰只好坐在床上生悶氣。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門上的小洞打開,有人在門外問道“請問肖云峰肖公子可在此處”
見來人問的客氣,肖云峰便答道“我就是肖云峰”
“果然在這里,快開門”就聽剛剛說話那人急忙說道,聽他口氣,來的似乎不止一人。
隨著門鎖一陣響動,牢門被打開,兩個獄卒打扮的人走了進來,肖云峰仔細去看,卻見其中一人拎了一個大大的食盒,而另一個則抱了一床厚厚的被褥。
只見一人躬身說道“肖公子安好小人宗福,他叫宗柏,都是這里的獄卒。”
看到肖云峰臉上的狐疑,宗福上前兩步輕聲說道“我二人曾經是靈軍城衛統制雷火剛將軍麾下”
肖云峰眼前一亮,當即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忙小聲問道“是雷火雄讓你們來的”
宗福點點頭,說道“正是少主讓我們來的。”他二人原是靈軍城衛統制雷火剛的親軍,雷火剛又是雷火雄的老子,雷火雄自然就是他們的少主。顯然,雷火雄已經知道了肖云峰的遭遇,只是苦于一時無法將他撈出去,便托人先來牢里照顧他了。
放下東西,宗柏掏
出一條繩子,便要去捆綁那個躺在床上的犯人,就聽他口中說道“這個吉慶最是瘋癲狂躁,得捆了才好,不然的話,萬一傷到了肖公子,少主非得扒了咱們的皮不可。”
肖云峰連忙阻止,說道“二位不必如此,他是不會傷我的。”
見二人不信,肖云峰又說道“這是真的我來之后,跟他相談甚歡,已經做了朋友,你們要捆他,不如連我一起捆了”
聽了這話,宗福、宗柏不禁面面相覷。這吉慶就是天牢里的一塊皮癬,治不好也甩不掉,讓人頗為頭疼,尤其是一旦放人跟他一個牢房,過不了幾天必定抬出去才算完事,卻不知道肖云峰有什么本事,竟和此人做了朋友,這是在是匪夷所思、令人費解。不過既然肖云峰是少主的兄弟,想來必定不是凡人,做出什么驚天之事那也并不稀奇,見肖云峰堅持,二人也不便再說,只得依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