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云峰答道。
“你可知道本院為什么要拿你來此嗎”葉離又問。
“不知道”肖云峰否認。
“哼,不老實”葉離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便發作道“給我掌嘴”
一個牛高馬大的捕役答應一聲,來到肖云峰面前“啪啪”就是兩個耳光,雖然他只使了三分力道,但不料肖云峰根本沒用冥息抵御,所以兩巴掌下去,只把肖云峰打的眼冒金星,耳中“嗡嗡”作響,一絲血水從也從嘴角流了下來。
那捕役吃了一驚,他沒想到肖云峰會有如此舉動,自己這兩巴掌把他打的可是不輕,忙回頭看向葉離,希望得到他的下一步指示。
葉離也嚇了一跳,看到肖云峰腫的老高的雙頰,絲毫沒有褪去的跡象,他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肖云峰盡力擠出一絲笑容,支支吾吾地說道“這位大人,你也看到了,你讓人打我,我沒用任何方式抵抗,還有,忘了告訴你,我來之前已經封閉了自愈功能。哼,我倒要看看,將來我若是無罪開釋,你又將如何給學宮解釋”嘴腫的厲害,他說話都已經不利索了。
聽了肖云峰的話,身為主判的葉離心里也不禁有點慌亂。靈都的司法制度適用的是無罪推定原則,法條中有規定,嫌犯若不反抗,便不能用刑,倘若濫用私刑,一經發現,輕則撤銷職務一擼到底,造成嚴重后果的甚至會被廢去修為貶入卜族。如今肖云峰封閉了自愈功能,這臉上的傷一時間便好不了,若他再使個壞,反其道而為之,讓這傷勢久久不愈,那麻煩就大了。可他轉念一想,反正有院正大人給他撐腰,想要硬栽個罪名給肖云峰也并非難事,罪名一旦成立,便可判他十年監禁,那么自己又所懼何來
葉離放寬了心,陰惻惻地一笑,說道“肖云峰,你當你還能走得出去毆打無辜學子至其重傷,你可知是什么罪過嗎”
“哦,有這回事”肖云峰說道“可我知道的事實卻并非如此”使勁扭動了一下麻木的雙臂,他又說道“那日真元殿學子旭陽于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調戲我嗯同殿女學子,遭我出面制止,他便懷恨在心,并在我回居院的路上埋伏,妄圖殺我泄憤,為了保住性命,萬般無奈之下,我才被迫出手抵抗,怎知道旭陽色厲內荏,不
但行兇不成,還被我的反擊所傷。主判大人,這才是事情的真相,可你們判院卻黑白顛倒,不僅不問元兇,反而將我拿來嚴刑拷問,不知你們是否還把靈都法條放在眼中,是否還將天理公道存于心里”肖云峰越說越氣,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似乎要用目光將葉離等人燒為灰燼。
“你這是胡攪蠻纏”葉離口中怒喝,心中卻是為難,眼看肖云峰不亢不卑、對答如流,明明就是有備而來,想讓他認罪,除非用大刑將其屈打成招,可是萬一將來有人追究,主判大人可以裝作不知,將責任甩到自己身上,那自己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正在猶豫不決,忽聽一個聲音在耳中想起“把肖云峰關進天牢,和那個人關在一起”聽得出,這是院正大人的聲音。那院正大人已經到了七花境界,可以將聲音壓縮成線,直接送入人耳之中,所以這句話只有葉離能夠聽見。
葉離心中一動“是啊,這倒是個好辦法。那個人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關了快二十年,早就成了個瘋子,已將數個和他關在一起的犯人打成重傷。把肖云峰送去,倘若他殺了那個人,便可治他殺人之罪,若是那個人將肖云峰打傷或者打死,那也只能算是囚犯之間的毆斗,同樣跟自己沒什么關系。妙,真是妙啊”葉離對院正大人的這一招“借刀殺人”真是佩服之極了。
“肖云峰”葉離依舊沉著臉,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說道“雖說你的罪名不輕,但判院乃是靈都至公之所,即便你不肯招認,也不會對你濫用私行。現將你暫押天牢之中,望你好好反省,及早認罪,若是這樣,本院也將對你刑之以寬,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說罷,也不再理會肖云峰,對一旁侍立的捕役吩咐道“來人,將肖云峰壓入天牢,關到獄字十一號牢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