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云鶴卻沒看到葉勛的表情,仍舊面如止水地說道“既然如此,你把桌子上那件靈軍的鎧甲穿上,站到那邊去當靶子吧記住,你的護靈壁要運足了,不然會不會有事為師也不敢保證”
“啊”云鶴此言一出,眾學子皆盡嘩然。
姑且不論啟凡星上的那些武器,單說馭凡星的反質子光束炮,剛才孤巖已經說的很清楚,就那把較小的手炮,也能把半個房子那么大的石頭轟成粉末,可如今云鶴竟然讓葉勛去以身試炮,即便他有護靈璧,再外加一件看著還算光鮮的鎧甲,那就能頂得住反質子炮的轟擊嗎萬一沒扛住,豈不是頃刻之間便會被轟成渣渣
當事者葉勛自然更是被嚇的不輕,只見他臉色慘白,哆嗦著嘴唇說道“師尊這不妥吧”
“嗯你不肯”云鶴的臉拉的更長,沉聲說道。
“弟子不敢可是可是”葉勛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卻被云鶴打斷道“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難道為師還能害你性命不成”
“是”葉勛艱難地答應一聲,無奈地抖著腿往云鶴所指的地方走去。對于廣莘宮的學子而言,師尊的地位基本等同于天靈界的界皇,不遵師命可是重罪,輕則捱上百十皮鞭,重了甚至會被開除學籍廢掉修為,所以即便囂張如葉勛,卻也是畏師如虎,不敢有絲毫造次之心。
見葉勛已經去到了三十米開外,云鶴又道“雷火雄,你問一下孤巖那支肩炮怎么用,然后過去轟葉勛一炮”
一聽讓自己去開炮轟擊葉勛,雷火雄心里頓時樂
開了花,大聲應道“弟子遵命”又找孤巖問了兩句,便拎著那支大號的反質子光束炮來到了距離葉勛不到二十米遠的地方,毫不猶豫地抬手便是一炮。
被一道淡紫色的光束擊中之后,就聽“轟”的一聲,那葉勛卻沒有像有些人想的那樣變成渣渣,而是被巨大的沖擊力給震得倒飛出去,一直撞到他身后不遠的一塊巨石之上,又在那塊石頭上砸出一個人形的大坑,這才“噗通”一下掉在了地上。
就在大家正在懷疑這個葉勛是不是已經斷氣的時候,卻見他已經慢慢地從碎石堆里爬起了身,抖了抖身上的土,晃晃悠悠的走了回來。等他走近,眾人驚奇地發現,在威力巨大的反質子光束炮的轟擊之下,不但葉勛自己毫發無損,就連他身上那件鎧甲也是光鮮依舊,跟新的一樣。
“各位學子,你們可看清楚了”就聽云鶴說道“事實證明,馭凡星上最為凌厲的武器對咱們天靈界的人是無效的。葉勛的修為太低,還不能完全抵御反質子能量波的沖擊,因此才會被震飛,若是換成五花以上的冥師,被這類武器打在身上,那幾乎跟撓癢癢沒什么區別”
在學子們的驚嘆聲中,云鶴又讓一位名叫惠華的男學子套上鎧甲去吃了肖云峰發射的一發穿甲彈,其結果是盡管這個學子只有三支冥火的修為,但那動能巨大的鎢芯反坦克穿甲彈卻只讓他退了一步就變成碎渣散落在地上,正如同云鶴師尊說的一樣,跟撓癢癢差不多。
在驗證了人道諸星的武器威力之后,云鶴拿起了那張不知是什么金屬制作的弓弩說道“剛才那副鎧甲是咱們天靈界的靈軍所穿的金鱗甲,而我拿的這個也是靈軍的一種制式裝備,名叫穿山弩。只不過這種弩是用制作金鱗甲的原料金石為主,配以其他幾種稀有原料煉制為弓,再以三級以上的靈獸獸筋為弦,要想將它張開卻是只有達到三花境界以上的冥師才能做到。另外,穿山弩根據所用靈獸獸筋的不同也分為三星、五星和七星三個級別,因為幾星穿山弩就用幾級靈獸的獸筋為弦,同時弓的張力也會隨之大幅增加,所以級別越高威力也就越大。我手里這把就是七星穿山弩,
想要把它張開卻是只有七花冥師才能做到了。”說著,他將穿山弩遞給學子們傳看了一遍。肖云峰心里不服,暗暗用力去拉扯弓弦,誰知那弓弦卻像是鐵鑄的一般,任憑肖云峰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也仍然是紋絲不動。
云鶴拿回穿山弩放置于地上,用腳踩住弓身,雙手拽住弓弦往后猛拉,費了好大力才終于將弓弦掛在了弩機之上。
長喘了幾口氣平復了急促的呼吸,云鶴這才說道“現在就讓你們看看咱們天靈界的武器究竟有多大威力。”說完,他叫兩個學子將那件金鱗甲掛在一塊巨石之上,略一瞄便發射了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