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陳浩明出面時,海派為了平衡,也是準備給石派封口費的。但是,呂順風把事情搞砸了,差點把陳浩明給打死。
石派當時就不干了,既然也海派不按規矩來,那再也按規矩來做了結。
于時,石派開始全力打擊海派在石派管轄范圍內的利益來源。
當然,不可能真打,也只是做個樣子,否則真打起來,兩敗俱傷,誰也得不了好。因為石派在海派的管轄范圍內也有利益根本源。
為了安撫石派,海派當時可是付出了很大代價的。要不是呂順風搞了這一出,海派根本不必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海派對呂順風很有意見,但礙于他的黑勢力身份和他這個有用的炮灰,也沒對呂順風進行處理。
只是,陳浩明這個小卒子沒撈到多少好處,挨了一頓好走,才只獲得了幾萬元的賠償,去了看病,毛都沒剩下。
而那些自己拿命換來的利益,都被石派高層給分了。
可想而知,陳浩明有多窩火有多憋氣!
此時,就看出雞頭和鳳尾的區別了,做鳳尾,看著五顏六色,風光無限,可實際上,雞一排泄,雞頭干干凈凈,雞屁股可就不干凈了。
作鳳尾,好事找不到你,壞事可都是你的。
其實,丁振龍還是很有心計的,他當時是給了陳浩明五十萬作為賠償,為了就是安撫陳浩明受傷的心靈。既然得了好處,陳浩明也就不會心懷不滿,惹出什么禍端了。可是,這筆錢,卻被經手的方平軍給吞了,只給了陳浩明五萬。
陳浩明不知道什么情況,所以這些年,他一直都憋著怨氣。
怨氣多了,就會爆發,憋是憋不住的。
此時,王猛來了,陳浩明的怨氣就爆發出來了。
因為他知道指不上石派了,所以,如同王猛所說,陳浩明就是想利用王猛來報仇的。
但陳浩明也只是針對呂順風一個人而已,至于自己的結局如何,和事態會發展到什么程度,他是做夢也想不到的。
第二天一早,鉬銅縣縣委書記和縣長顧慶峰一起來到招待所,陪著王猛共進早餐。
“讓慶豐同志陪我視察就可以了!吳尊同志忙工作吧!”吃完早餐,王猛說道,他也沒那么大架子,非要縣一二把手陪同視察。
“也好!對了,王市長,我昨天接到你的視察名單后,就通知各單位領導必須到崗。畢竟有些企業領導平時不會總在單位。而前景礦業集團的董事長呂順風反應,就在昨天下午,市安全監督站例行檢查,前景礦業因為存在一些安全隱患,被下令停業整頓了。畢竟,安全生產是重中之重嘛!”吳尊笑瞇瞇地說道。
王猛心里冷笑,這種小兒科糊弄得了誰?不過他也佩服吳尊的“誠實”。
“那就不視察前景礦業了,因為昨天我找土地局長陳浩明同志過來談過話了。他說前景礦業是正規企業,沒什么大問題,就是在環境保護上做的不到位,安全設施上有些陳舊。不過,土地局和環保局已經下令其整改了,倒是沒說安全監督站讓其停業整頓了,估計也不是一天檢查的。陳浩明同志說,前景礦業是省里龍頭企業,很注重影響力,目前也在積極整改。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檢查了。等前景礦業礦業整改之后,我再來看看,畢竟,鉬銅礦是邊疆省的支柱產業。”王猛說道,他這是想保護陳浩明,他可不認為陳浩明的舉動不會被海派知道。
陳浩明雖然不是什么好餅,他舉報前景礦業也是為了泄私憤,但起碼,陳浩明還是因此幫了王猛大忙的。有陳浩明提供的線索,邢山他們的調查將更順利更快。
王猛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陳浩明即使有問題,也罪不至死。鉬銅礦對海派意義重大,難保海派不會為了保護鉬銅礦而做出極端的事情來。
其實王猛也暗怪陳浩明莽撞,你說,你來告狀,你找個別的時機不行嗎?打電話也行啊!你直接到縣委招待所來告狀,即使你躲躲藏藏的進來了,人家就發現不了你了嗎?
王猛事后也提醒了陳浩明,但提醒也晚了,也只能讓他注意安全了。
陳浩明倒不在意了,沒了剛來時的鬼鬼祟祟,用他的話說,反正兩派再爭,也不會殺人,大不了再挨頓揍唄。
王猛覺得海派應該不敢殺人,他從申宏圖那里了解到,兩派為了保命,從來不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