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博義拿著電話,癡呆呆發愣。
“咋樣?老家伙怎么說?“尤廣禮見薛博義癡呆的神情,急迫地問道。
薛博義把曲向功的話,簡單地重復了一遍,之后愁眉苦臉地說道“曲老撂挑子啦!顯然已經準備投誠了。江中信那個老家伙好像要跑。”
“都是沒用的老家伙!以我之見,就是干!借中央的力量滅了海派,然后再說,即使被解甲歸田,也要出這口惡氣,這些年,海派可是欺負死我們了,我都憋屈死了。”尤廣禮一臉狠辣地說道。
薛博義看著一直被他認為有勇無謀,只會沖鋒陷陣的尤廣禮,很詫異:“你就甘心回家種地?”
“別人為什么當官我不知道,我當官就是為了撈錢,為了享受。現在,我也享受過了,再想享受也不可能了。識時務者為俊杰,見好就收。回家種地咋了?總比挨槍子強吧?好死還不如賴活著。再說,咱們也不至于就去種地吧?”尤廣禮卡巴著眼睛說道。
看著尤廣禮理所當然的神情,薛博義有些羨慕,還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好啊!
“去省委,向雷書記如實匯報。”薛博義此時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雖然他很不甘心,但就像尤廣禮說的,好死還不如賴活著呢!中央有意放石派一馬,不識抬舉不就成了大煞筆了嗎?等刀架在脖子上再告饒,晚三春了。
雷云海聽完薛博義和尤廣禮的案情匯報,勃然大怒。
“單憑鄭艷東的供詞還不能對方平軍采取措施,畢竟他是市委書記。我命令,省公安廳配合紀委,對方平軍進行細致調查。無論牽扯倒誰,只要證據確鑿,嚴懲不貸!”雷云海下令。
其實,要說證據,王猛手里有一大把,不過,王猛和雷云海商量好了,給石派一個立功機會。如果是石派落實了方平軍的罪名,那就算是石派投名狀了。
下一步,就是借助石派的力量牽制和干掉海派了。
如果海派在方平軍落網時,還采取觀望態度,這就說明海派還不敢對抗中央。
如此一來,王猛就有時間以點帶面,團結邊疆省人民群眾的同時,先把雪沙河市拿下,鞏固陣腳。之后再輻射開來,全面開花!
那時候,海派再想張牙舞爪絕無可能。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也確實憋壞了喜歡嘁哩喀喳快刀斬亂麻的王猛和雷云海。不過,畢竟邊疆省的頑疾根深蒂固,中央即使有能力拿下,也必然會對邊疆省造成巨大的影響,也會產生巨大的國際影響。一個省的全體官員都想獨立,脫離中央管制,集體對抗中央,集體52ggd.,這個影響絕對是巨大的。
如果能夠以最小的代價換來穩定的邊疆省,那是再好不過的。
不過,無論如何,中央這次是已經下定決心,鐵定是要治理邊疆省了,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難道一個邊疆省比港港和門門的回歸還難收拾嗎?
薛博義和尤廣禮領命之后,研究了很長時間,之后才分頭開始調查。
此時,方平軍還不知道鄭艷東已經把他撂了。